众人无语。
演唱会最终环节,七人再次一同上台,演唱安可曲目。表演结束后,他们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汗水浸湿了演出服,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主持人上前进行简短的采访:“今天的演唱会非常成功!特别是中间分组表演环节,每一组都很有特色。能分享一下你们分组表演的感想吗?”
游思铭先接过话筒:“我和一鸣、小晃表演的是《摇啊摇》,我们想展现的是成熟一点的风格。”他顿了顿,开玩笑地说,“毕竟我是哥哥嘛,要带好弟弟。”
台下粉丝尖叫起来,举着“游思铭最佳哥哥”的灯牌摇晃。
戚许接着说:“我和峻霖、稚元表演的是《小幸运》,这是一首很温暖的歌,我们想传递幸福的感觉。”他温柔地看了看两侧的弟弟,“他们表现得非常棒。”
纪予舟和陶稚元同时撇嘴,做出“又来了”的表情,惹得全场大笑。
最后方一鸣组被问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方一鸣代表发言:“我们表演的是《达拉崩吧》...虽然可能跟大家熟悉的版本不太一样。”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我们玩得很开心!希望你们也开心!”
俞硕补充道:“枕头大战是临场发挥,但真的很爽!”
陶稚元猛点头:“羽毛飞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对吧?”
台下粉丝大声回应:“对——”
主持人笑道:“确实非常精彩。那么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话想对粉丝们说?”
七人轮流表达感谢,最后一起鞠躬:“谢谢大家!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演唱会正式结束,七人回到后台,一下子瘫倒在沙发和椅子上。
“累死我了...”陈晃揉着肩膀说道。
“但是很爽!”方一鸣仍然兴奋,“特别是枕头大战那段!”
游思铭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意思说,满舞台都是羽毛,工作人员收拾了好久。”
戚许递水给每个人:“大家都表现得很好。特别是稚元和峻霖,唱歌部分完成得非常棒。”
纪予舟和陶稚元击掌庆祝:“戚老师教导有方!”
俞硕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所以咱们三种带娃风格,哪种最受欢迎啊?”
大家顿时来了兴趣,纷纷掏出手机查看粉丝反馈。
“哇!粉丝说思铭哥是男模培训班的班主任!”陈晃念着评论,“‘你给时代峰峻一个好苗子,时代峰峻还你一个好摇子’!这什么啊!”
游思铭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夸奖。”
戚许那边也在看评论:“好多粉丝说我们组像爸爸带两个孩子郊游...”
纪予舟哈哈大笑:“戚爸爸,以后请多关照!”
陶稚元凑到方一鸣旁边看评论:“粉丝说我们三个是‘疯子组合’!还做了表情包!”
只见照片上三人头发竖立,满身羽毛,表情狰狞地拿着枕头互殴,确实挺像疯子。
方一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说明我们表演得有感染力!”
七人打闹着,讨论着今晚的表演,直到工作人员催促该回去了。
走出场馆,夜空中有星星闪烁。七人并肩走着,虽然疲惫,但心里满是成就感。
游思铭突然开口:“其实不管什么风格,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就好。”
戚许点头:“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表演。”
方一鸣搂住俞硕和陶稚元的肩膀:“没错!开心最重要!”
纪予舟插话:“那下次演唱会,咱们换换组合怎么样?我想试试思铭哥的男模风!”
陈晃立刻响应:“我想试试阿许哥的爸爸风!”
俞硕挑眉:“我想试试...继续当疯子!”
众人笑作一团,月光下七个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互相搭着肩,朝着前方走去,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无论什么风格,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这就是时代少年团。
演唱会过去好几天了,宿舍角落里还飘着几根顽固的白色羽毛。俞硕从沙发缝里捏出一根,举到眼前:“一鸣哥,你这达拉崩吧的后遗症够持久啊。”
方一鸣我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别提了,粉丝把我用枕头闷杀阿硕的动图做成了表情包了...”话还没说完突然嗷了一嗓子,“思铭哥,还我手机!”
游思铭不知什么时候溜过来的,顺手把手机往靠垫下一塞,挨着方一鸣坐下:“别刷了,说正事。下个月音乐节,让咱们自己排个新节目。”
戚许正好端着水杯经过,顿了顿:“又要分组?”
“这回七个人一起。”游思铭眨眨眼,“不过导演组暗示,最好延续上次演唱会的...那什么特色。”
纪予舟正帮陶稚元揪头发上没洗掉的发胶,噗嗤笑出声:“啥特色?男模培训、亲子活动和疯人院联欢?”
陈晃从零食袋里抬头,含糊不清的说:“那得跳成啥样啊...”
晚上七个人挤在练习室,对着镜子发呆。俞硕先憋不住了,一拍蓝牙音箱:“要不这样,先正常跳,然后我、一鸣哥和稚元突然开始枕头大战?”
陶稚元抓起毛巾扔他:“音乐节台下多少路人,到时候人家以为舞台事故了!”
“其实可以,”戚许盘腿坐地上,“先齐舞,然后分三组各跳一段特色part,最后再合体...”
游思铭突然打响指:“有主意了!先戚许带四个跳温馨版,然后我带人摇一段,最后方一鸣组乱入开疯!”
方一鸣眼睛瞪得溜圆:“思铭哥你这比阿硕还离谱!”
结果真排起来居然有奇效。戚许领舞抒情段落时,纪予舟故意跳错步,戚许习惯性伸手扶他后脑勺,预录的粉丝笑声适时响起。接着游思铭一个响指,灯光骤变,带着陈晃和陶稚元来了段撩人齐舞——结果陶稚元摇着摇着突然坐地上了,俞硕和方一鸣拿着抱枕就从侧台冲了出来。
“停停停!”陈晃笑蹲在地上,“陶稚元你坐下得太突然了,我拆单踹你脸上!”
方一鸣把抱枕砸向俞硕:“导演组说了,音乐节真不能用羽毛枕头,搞坏音响要赔的。”
七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板上喘气。游思铭用脚尖碰碰戚许:“其实咱们想岔了——哪用分什么风格,凑一块儿瞎闹就是孔的效果。”
音乐节那天,台下果然有不少路人观众。当七个人在间奏时突然笑场,互相推搡着即兴改动作,俞硕假装偷方一鸣口袋里的巧克力,戚许一边跳一边给纪予舟捋头发时,台下的笑声和欢呼比预想还热烈。
回程车上,七个人东倒西歪。方一鸣靠在俞硕肩上快睡着了,忽然嘟囔:“其实粉丝哪是喜欢什么风格...”
陈晃在半梦半醒间接话:“她们就爱看我们瞎闹腾...”
陶稚元已经睡熟了,手里还攥着演出时从游思铭衣服上掉下来的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