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纪予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从后面抱住陈晃,“幺儿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陶稚元凑过来捏陈晃的脸:“就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跳不动舞为止!”
方一鸣和俞硕也围过来,七个人抱成一团。
“不过,”俞硕突然说,“幺儿你要是再这么黏人,我游戏机可真不给你玩了。”
陈晃终于笑了:“小气阿硕。”
下午,陈晃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点黏人,但至少不会要求喂饭了。
练习结束后,俞硕果然把游戏机拿给陈晃玩。六个人围着陈晃打游戏,时不时指点两句。
“左边左边!有敌人!”陶稚元比打游戏的还激动。
“哎呀,应该用那个技能的!”纪予舟急得直跺脚。
方一鸣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们发现没,幺儿打游戏都比平时菜了。”
陈晃不好意思地笑笑:“注意力不集中嘛。”
游思铭揉揉他的头:“没事,多练练就好了。”
晚饭后,陈晃又蹭到戚许身边:“阿许哥,今晚能跟你睡吗?”
戚许挑眉:“怎么了?做噩梦了?”
陈晃摇头:“就想跟阿许哥聊聊天。”
戚许笑了:“行啊,欢迎欢迎。”
睡前,陈晃洗得香喷喷的,钻进了戚许的被窝。
“阿许哥,”黑暗中,陈晃小声说,“其实我知道我这两天有点过分。”
戚许转身面对他:“怎么了?终于肯说了?”
陈晃往戚许那边靠了靠:“就是前几天做了个梦,梦见大家分开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醒来后就好害怕。”
戚许心里一软,把幺儿搂进怀里:“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可是以后我们肯定会有各自的发展啊,”陈晃的声音闷在戚许胸口,“总会没有现在这样天天在一起的。”
戚许轻轻拍着陈晃的背:“就算不天天在一起,心也是在一起的。你看咱们分开那么多次,每次重聚不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陈晃没说话。
“这样吧,”戚许想了想,“咱们做个约定。不管以后多忙,每个月至少要有一次七个人聚齐的日子,怎么样?”
陈晃抬头,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真的吗?”
“当然真的,”戚许点头,“我明天就跟大家说,这个约定必须遵守。”
陈晃终于笑了,往戚许怀里蹭了蹭:“阿许哥最好了。”
“那当然,”戚许得意地说,“所以别担心了,快睡吧。”
第二天早上,陈晃似乎恢复了正常——至少没有要求喂饭了。
但游思铭晨读时,他还是蹭了过去,不过这次没要求抱,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怎么了?今天不要抱了?”游思铭开玩笑地问。
陈晃不好意思地笑笑:“思铭哥在看什么?”
“还是英语,”游思铭把书展示给陈晃看,“要不要一起学?”
陈晃点头,凑过去和游思铭一起看。
戚许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阳台上的景象,笑了:“今天升级了,不抱抱,改一起学习了?”
吃早饭时,陈晃自己拿着筷子吃饭,但偶尔还是会偷看哥哥们。
“幺儿,”方一鸣突然开口,“今天怎么不撒娇了?”
陈晃脸一红:“一鸣哥别笑我了。”
“没笑话你,”纪予舟插话,“其实你赖叽的样子挺可爱的。”
陶稚元点头:“就是,幺儿什么样我们都喜欢。”
俞硕把游戏机推到陈晃面前:“今天还可以玩哦。”
陈晃眼睛一亮:“谢谢阿硕!”
戚许看着恢复活力但依然可爱的幺儿,突然说:“其实,偶尔撒撒娇也挺好的。”
游思铭点头:“没错,幺儿就是要宠着嘛。”
陈晃感动地看着哥哥们:“我真的好爱你们。”
七个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
其实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变化是难免的。但只要心在一起,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而他们的幺儿,永远都会得到所有他想要的——因为哥哥们的爱,从来都是无条件且无限的。
戚许半夜渴醒,眯着眼摸去厨房,差点被客厅当中一个大纸箱绊个正着。
“这啥啊...”他嘟囔着打开手机电筒,纸箱突然窸窣响动,从里面顶开一条缝。
毛茸茸的脑袋弹出来,陈晃揉着眼睛:“阿许哥?”
戚许吓一跳:“幺儿你大半夜钻箱子里干啥?”
陈晃爬出来,手里还揪着个小枕头:“试试箱子够不够大...以后要是分开了,能把我快递给你们不?”
戚许没憋住笑:“你傻啊!快递活人犯法的知不知道?”
陈晃耳尖通红,嘴硬道:“那我写‘易碎品轻拿轻放’...”
戚许笑的扶墙,搂过他往厨房带:“热牛奶去,别瞎琢磨。”
经过餐桌时,戚许瞥见陶稚元背包里露出一截绳子,扯出来一看——牵引绳上歪歪扭扭写着“陈晃专用”。他默默塞回去,假装没看见。
第二天练舞休息,陈晃嚷着买水,游思铭跟着出去。门刚关上,剩下五人迅速围拢。
“建了个群,”戚许亮出手机,“叫‘幺儿保卫战’。”
方一鸣探头:“为啥不拉思铭哥他们?”
俞硕拍他:“当事人能进吗!”
陶稚元兴奋举手:“我买了牵引绳!人多时给幺儿拴上防丢!”
戚许扶额:“这不行...但定了计划:每周三次集体打游戏、轮流值日陪幺儿、出差必须带礼物。”
纪予舟不重:“生日祝福凌晨准点发,迟到的发红包。”
门外脚步声响,五人瞬间散开。俞硕抓起手机大喊:“这关要这样打!”陶稚元趴他肩上假装看屏幕。
陈晃抱着水进来:“你们刚围着干嘛呢?”
游思铭眯眼打量神色慌张的五人。
戚许面不改色搂过幺儿:“在讨论怎么帮你背单词...”其余人偷偷交换眼神,抿嘴笑了。
晚上陈晃洗衣服,从戚许外套摸出张皱纸。展开看见“幺儿保卫战”五个字,底下签着六个名字。
他对着纸条愣了好久,慢慢抚平折好,悄悄塞回兜里。转身时眼圈有点红,嘴角却扬起来。
那晚陈晃睡得特别沉,梦见六只手同时揉他头发,吵得他在梦里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