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他孙雨是公司员工,他不存在选边站队的事,他只要全心全力站公司这边就行了,他出事完全是他个人的事,是他自己自身出了问题,你不要混淆视听,把什么都推到孙敏身上。”
“这事不能一棒子打到孙雨身上,如果不是孙敏,那孙雨怎么着都是在公司做一个小职员。”
“他财务部有许多员工也留下来了,别的部门留下来的也是大多数。他为什么会出公司会被判刑?根上原因还是他自己出了问题,他要把持住他的内心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修习好自身,他哪有今天?财务部里许多人不都顶过来了?”
“是,你说的都对,但是,就他当时环境当时年纪当时状态心态,他没能力没办法做到。就近的我,我以前不也是这样的?我刚上班就把我的师父打入无间地狱,带来多大麻烦?哪有那认知?还是你后来说给我听,自己不断成长慢慢的过来的,孙雨也就是那时的我,他需要别人给他机会,你不是常说要宽厚待人吗?你给了孙雨一次机会有可能就让他重生。”小雁小心翼翼的劝着长青观察着长青的脸色,小雁绝对知道长青不乐意自己和别的男人有交集,主要是情感的交集,说多了都累心,老是小心则则害怕自己给他戴顶“绿帽子”。
“他未必非要重回公司就能重生,他要是想重生他在哪里都行。”
“话是这么说,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孙雨他只会做个小文员,别的什么都不会,他的现状大的公司一查根本不用,有的公司用了一段时间查了出来也辞退,跑个快递要是同事知道了或者客户知道了都歧视刁难他,这种外在的压迫他心理扛不住。你一贯说要宽厚待人,要仁德要仁厚要爱所有人。”
“戴高帽子也没有办法改变公司章程,这个口子我不能开。凡是违法乱纪的倒卖公司的贪污腐败的,哪怕无故跳槽的公司里有登记的一律不用。我是董事长,我更知道其中厉害!决不会触碰。”长青的话语虽然轻说的郑重意却重,也说的死了孙雨无望重回公司。“如果为孙雨开了口子,那当初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公司的人都要回来怎么办?前段时间那些退股的人闹的不厉害吗?我们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置?”
小雁明白长青之意也知道长青说的对,沟通了半天还是无功而返。小雁灰溜溜的出了长青办公室,门外小方和豆豆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小方在正常,豆豆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有事?”
豆豆悄悄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小方找我的,万一你夫妻俩吵起来打起来我好拉个架。”
小雁哭笑不得看看小方又看看豆豆也坐了下来,“你俩想什么呢?为什么要吵起来打起来?”
豆豆直言不讳,“你老公这么不给你面子,平时辛辛苦苦工作没提什么要求,才提一个也不答应,那不吵起来打起来?”
“就因为这个要求不被满足就要吵起来打起来啊?”小雁非常好笑也无奈,也理解现代的小媳妇稚嫩,现在的小媳妇们怎么好奥?正儿八经的做人做事不学,净弄一些虚头巴脑的华而不实的,还以为自己学的一身好本事,这豆豆也被带坏了。
“嗯,现在不是说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一切要听老婆的?!”
小雁都无语了,豆豆哪里得来这些胡思乱想?也对!好像哪里有这首歌吧?真能这么想这么做啊?不行吧?豆豆以后还要长相处,达成两家好合,还是要纠正好她的思想,自己才能和她达到和,以后两家更能和睦相处,“豆豆,你哪来的稀奇古怪的理论?”
“现在时下小媳妇都这么说。”豆豆听青佐媳妇她们说的,一直觉得不对,自己还一时驳不了,正好问问小雁,这家伙一直很有头绪。
“豆豆,你千万不要有这些思想,也不要被毒害了啊?!你再这样下去很危险!就越滑越远,最后跟王小丽一排了,再跑远一点就跟王青玉‘张妖怪’一个级别。”
“我跟王小丽一个排?”豆豆是觉得自己各方面比王小丽高出许多,把自己和王小丽搁一排还是非常不能接受。王小丽?!虚荣,虚浮,招摇无主见,她有主见,她自以为她主张对得很呢,不学无术,大学都白念了,什么狗屁她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她了不得呢,自己怎么可能和她一排?自己好歹知道自尊自重,好歹知道慎言慎行,好歹知道多读点书。
“对呀,时下不禁言论不禁思想,有些人就胡说八道,还自认为智慧幽默,但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干,就你刚才这思想就可怕,时下小媳妇们说‘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一切要听老婆的’。就这我们分析一下,老婆最大什么都听老婆的,万一老婆说,她要一晚睡一百个男人,这一位丈夫该怎么办?……”“啊?!”豆豆大惊失色一时傻了,小方也傻了,哪能提这要求?长青在屋内听到忍俊不禁,老婆什么都敢点啊?小雁看了看两人,“你们说这丈夫怎么办?老婆最大啊?!什么得听老婆的?”小雁心下都无奈,有的话经不起多问一句,偏偏现在的人不爱问,更不会去想,听得一句马上对上自己味口大咧咧乱说。
豆豆摇着手,“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老婆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呢?”
“老婆是不是女人?女人是不是各人各样、各人各思想?都能提出来要老婆最大都听老婆的,为什么不会有女人提出来一晚上要一百个男人?那我们再换一个,老婆看上了某个男人帅、酷,要丈夫把那男人弄过来一起过日子,行不行?再换一个,老婆看上了某个珠宝要丈夫买,丈夫没钱,就要丈夫去偷去抢,可行?再换一个,老婆和婆婆处不好关系要丈夫把婆婆杀了……”小雁看着两个傻女人,傻傻的瞠目结舌的样不禁笑了,“什么都听老婆的对不对?”
豆豆和小方两个人都成了泄气的皮球,半晌豆豆才问,“小雁,你说那夫妻俩该怎么相处?”
“讲理啊。”
“有人说,家里不是讲理的地方,家是讲爱的!”
小雁又是一惊瞪大眼睛看着豆豆,“豆豆,谁给你灌输了这些理论?你离她远点,是王小丽吗?”
豆豆摇摇手,“青佐、青佑的媳妇。”
“我的娘啊!难怪他俩提到他们媳妇都头疼浑身没劲。我们先说前半句,家里不是讲理的地方,不讲理那是什么?媳妇打婆婆打公公?这个东西看着不顺眼扔了,那个东西看着顺眼买了,不管家里有没有钱?这个东西好吃天天要吃这个,那个不好吃老公孩子爱吃都要扔了?孩子淘气抓过来打一顿?还有许许多多……”小雁又好气又好笑,“后半句家里是讲爱的,那孩子把别人家小孩打了,家里讲爱是不是不要训斥孩子不管教孩子?讲爱?孩子妈妈爱你的,你打的好打的对;老公出轨了,你要讲爱,老公你好棒噢!你好厉害噢!我好爱你哦!你还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小雁痴痴的笑着。
小方和豆豆无言以对。
小雁调整好心绪,“豆豆,以后听别人说话要先进一下脑子,不能学王小丽。家里是讲爱的?那老公天天围着你转宝贝长宝贝短,老公不出去干活挣钱一家人吃什么?没有吃没有喝天天围着你转能撑几天?一般人七天就完完,厉害一点的十来天吧,你都死了还有家吗?你又如何来讲家里是讲爱的?”
豆豆和小方深深叹了口气。“时下好多话就是这样的。”
“那是说给没脑子的人听的,王小丽就把这些“毒鸡汤”视为圭臬。豆豆,小方,你们是新时代的女性,识文断字可不能没脑子,有些人就是说一些猛一看猛一听有点道理的话,你听到了一定要进一下脑子还要好好琢磨琢磨,王小丽就是人家说话都好都对不进脑子,我们要是说了一句,她马上反驳,反驳的间隙停顿都没有,这边我们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她已经反驳了,她王小丽就是没脑子不想想吗?你想想了是对是错你要不要反驳有没有必要反驳?不反驳会怎么样反驳怎么样?什么不进脑子,嘴巴比脑子快一千倍。两位新时代的小媳妇,下次听到话先进脑子好吧?”
豆豆懂了小雁之意,“刚才宋总不答应你不生气啊?你从来都不求他什么?”
“这是两个概念,不是我从来不求他什么我求他了他一定要答应,这句话不成立!他不答应理由也说给我了,我想了想他的话还是对的,口子是不能开,开了之后就行了,那和孙雨一块出事的那帮人有人比孙雨犯的错还小些呢,他也要回来,当初那些小股东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要回来,就这能不能回能不能干、这开口子这后果不是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