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是的,宋夫人就差劲些了,她没有股份,刚开始进集团一月三千多点。”
“多少?三千多点?!”
“对!三千多点,经过这几年长了些,还没到八千。”
“宋夫人平时在公司不干事,挂个闲职八千块不少了。”
“不是,金总,宋夫人在公司身份很多,说是夫人干着秘书的活,和宋总秘书干一样的活,然后财务有可能调她出去出差查账,她在公司必须准备五个人的伙食,如果有一个人或两个人出差了那她轻松一点,哪怕只有于总一个人在公司都得准备一日三餐,顺便还得把豆豆的饭也做上,她自己要是在公司吃,那还得把自己的儿子的阿姨的也做上。”
金总听着,“那她这干的也杂,劳动量不小,工资这么低?我听说她在公司里没有发言权?”
“是,宋总经常让她例席一边听听,只听只看没有发言权。”
“这是怎么搞的?宋总怎么考虑的?”
“宋总怎么考虑的我没敢问,但我了解的情况确实宋夫人事多事杂劳动量大工资低,例席常常有没有发言权。”
“奇怪?!宋总和宋夫人关系怎么样?”
“所有看到的都说还好,偶尔宋总也会训宋夫人,宋夫人一般不作声。”
“她那性格不像啊?”
“具体的你可以问问于总,他应该了解。”
金总点了点头,“噢,周总周绅的夫人年纪也小,她在家什么状态?”
“她是宋夫人大学同学,她的为人处事比宋夫人差的是天壤之别。”金总一愣差这么多?“她不善为人,也不善管家,比张家小娘子好些,她比较幸运,她父母帮她带孩子操持家里家外,周总为人宽厚,和岳父母处的非常好,虽然对夫人有意见一直隐忍不发。”“噢?”“他这夫人很败家,花钱大手大脚的,网购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据调查的人说,那么大的别墅除了客厅全家都是她从网上买的杂七杂八的,还有去各地买的。”
“嗯?”金总心中纳闷,周总家也还可以的,只有客厅没摆?这女人是太能买了,“那周总也没意见?”
“很有意见!但说了他夫人也不听,周家情况有点特殊,周总和夫人未婚前周家人要求周总作了婚前财产公证,他这位夫人听从宋夫人、区少夫人建议跟周总学中药,现在成立工作室发视频卖各种保健茶,效益相当可观,所以自然而然的膨胀了,家里买的东西都堆不下了。上一回豆豆结婚还差点闹个笑话,她为豆豆准备了一件私人订制的名牌连衣裙,她不懂这市场里水有多深,花了好几十万买了一件高仿的,幸亏她父母发现了没送出去。”
“做生意的效益还好,怎么一点生意本领都没有?还买了一个高仿的?”金总都描述不好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专业性知识没有?一点常识没有,那她怎么做生意的?……
王科笑了理解金总,“金总,她平时就在工作室领导几个工作人员,她网上卖的东西单子传在周总厂里,周总管理周总安排,说句难听的,别听周夫人说这个药那个药,你就是把药放在她眼前她未必认识。”
“这周总什么意思呢?靠他夫人卖草药?”
“周总可能做了婚前财产公证愧对夫人,另外两个人有三胞胎,还有一方面岳父岳母特别好,周总不赞同他夫人卖这些,就像您的代茶饮品,周总都是请人给您号了脉备了案开出药让您饮用,过一段时间还是给您号脉随时调整。周总不赞同网上随随便便卖代茶饮,都不了解对方什么状况哪能随随便便吃药?虽然吃不死人也可能吃出病来。”
金总听着几个家几个样,“你说,如果是你,这几家几种方法哪种好?”
“我?我觉得应该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制定。”王科是有点知道金总问这些调查这些是针对小宛,以及以后怎么办的,“像郑家郑总一点不管张家小娘子,说是未婚妻帮着主持家务,每月定金定额,张家小娘子一家三口免费服务,真说要算得点什么了那得了个郑总未婚妻的虚名,一家三口吃饭睡觉有着落,郑总一分钱工资保险金都没为张家娘子买;目前钱最自由的是周夫人,她就呼呼发个视频收了钱卖个草药,剩下的都是周总在干;于总这边吧于总为豆豆考虑周全安排细致,当然豆豆本身也非常不错;就宋夫人最吃力拿的钱少,四个人当中算是最低。”
“王科,如果小宛被立为夫人,你觉得该怎么给待遇?”
“金总,这个我真说不好,就说您以前几位夫人,除了载熙妈妈不干涉公司事务,别的都伸手,这次载熙下手查只怕后果震荡不小。还有于总家以前那人把于总害的多惨?您这家大业大子孙众多,您得考虑好。”王科死也不敢说当初希妍姐姐漂亮讨您喜欢,钱给多了她那时膨胀的张狂的,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您老人家既不说明原因又不接回尸骨,搞得我们都不敢提。
金总和王科细细的讨论着,自己又细细思索,这个小宛怎么安置如何安置安置在什么位置?安排到什么程度这不是一件小事。搜集上来的信息各家各有不同,像周夫人那样的绝对不行;那郑家的那样小宛没有能力干,万一小宛长大成熟有能力干,以她这种爱耍心计的怕也不是好事;像豆豆那样的小宛本身没有豆豆的家境思想成长环境,小宛本身太差根本不行;倒是奇怪宋夫人,以自己几次见面之缘,宋夫人绝不是寄人篱下之辈,宋总是怎么做到的呢?这里面一定有太多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
小雁忙好家务抹着香看了看洋洋安然睡着才坐上床,哎哟,小雁内心轻轻的舒口气终于能休息了,小雁躺了下来还没睡着,觉得有只手在被窝内摸自己,小雁抬眼看着长青,“你不困吗?你不睡吗?”
“困!中午没答应你可有别的想法?”
“能理解。”小雁侧过身面对长青,“作为公司董事长你那么做是对的正确的,我呢只是觉得孙雨有点不走运,像他这个年龄做错了一点事前途尽毁,觉得可惜了,孙雨人还是不错的,人也努力工作也认真努力,只是年轻,当时那种混乱的局面,他一个小年轻分辨不了站错了队伍,想想也是,我那时候不也莽撞乱糟糟的?我那时候没得选必须要和你站一块,说心里话如果不是非要和你站一块,要让我选的话我也选我也选于老大那边,那时候于家势大势强人多势众,许多部门由于家掌控,你说,孙雨选择于家不对吗?孙雨年轻,哪里知道孙敏和于老大还不是一帮的?他哪里敢相信孙敏敢背叛于老大?他的层面他那时候的状态他以为投靠了孙敏就是投靠了于老大。”
“他跟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