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雨肯定的点点头。自己当初在财务部也是可以的不比孙皓差,自己是有能力的,只是自己轻浮,一失足造成千古恨!不然怎么也不会跌到最低处?
自己要是把持好自己,自己今天的位置肯定不会差,自己是比小崔小王他们差点但也不是差很多,怎么也会是个副经理或者子公司经理,从来没有后悔药!现在自己重回公司都难,离小崔都差十八层,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重新顶天立地,有朝一日人前显贵!
小雁回到办公室里长青冷眼看着,“教别人会做老婆?”
“你耳朵可真好。”小雁坐在长青旁边看着长青处理公司事务。
“你自己怎么说的出做不到呢?跑去指点孙雨?你怎么不把你丈夫服务好好的?”
“茶也在这、文案也理在这了,再说指点孙雨对公司也有好处,他个人少走弯路公司也少走弯路嘛。”小雁都不明白他爸怎么老是小心翼翼的怀疑这怀疑那,这不放心那不放心的都不像他,他可是超自信的一个人,有那么多文化有那么高的修养还怀疑?老是怀疑自己不放心自己干嘛?
“说的冠冕堂皇,我口渴了。”小雁一听这人真是矫情,伸手拿过茶杯吹了几口递给了长青,茶都弄好了摆在跟前非要自己拿了递上才好?是不是自己把他服务的太好了把他惯坏了?长青得意的品着茶,就是要老婆递上才心里舒服喝着快活幸福。
不同的人不同的理解,有好的理解有不好的理解,但在长青夫妻俩之间这是增进夫妻感情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不是有的人的理解,小雁自卑身心低下甘做低三下四的小女人心态,甚至有的人理解的那样小雁被压迫没地位,或者长青仗着有钱以势压人,还有人想着长青男尊女卑大老爷心态……有句诗也适合这时,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于老大忙完工作听到青佐和小关和自己叨叨才知道豆豆又挨小雁训了,小丫头脸色平静看来又没生气,这丫头心态好心地宽人也好相处,于老大简单做做八段锦晃晃脖子扭扭腰,又结合着颈椎保健操,“豆豆,歇一会吧,老是看课伤眼睛。”
“是。”豆豆暂停电脑也站起来晃晃做颈椎操,“这一节课我看了一遍听了三遍了,还没理解。”
“所以医生不好学,听说小雁上午又训你了?”
“上午?”豆豆想了想笑了,“小雁教我要学会做一个妻子。”
于老大也是心里一乐,难怪孟母三迁呢?有小雁这般带着豆豆不会走入岐路,“你怎么想的?”
“就像小雁说的,看着别人怎么过河,哪些不好的哪些好的结合自己实际情况摸索着过河呗。”
“小雁说的?”
“嗯,每个人每个家都不一样的,又不能生搬硬套,只有摸索向前。”于老大听着直点头,夫妻俩简单的锻炼,于老大实在太有感悟了三段婚姻三个样,第一段婚姻自己不懂将将就就凑凑合合过来了,即对不起自己又对不起前妻还有孩子们,第二段自己太过于自信武断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给家族也带来空前灾难,幸亏自己命硬还算聪明,宋氏鼎力朋友们帮衬才缓了过去,这次自己一定要掌握好,自己后半生才能真正享福!
晚上金总早早到了家,王科跟着金总来到了书房,管家带着小宛也过来了,金总坐在椅子上,“管家,以后小宛跟着你学学看看账。”管家抬头看了一眼金总低下了上眼皮,什么意思?要正式立小宛为夫人了?让小宛以后来管家?小宛心里也是有想法的,难道让自己管家了?那太好了!小宛内心期盼着压着内心的高兴。“管家,小宛,你们记好了,管家,你让小宛看让她知道教会她,仅此而已。”管家眉头一皱什么意思?小宛心头也盘算着怎么个意思?“小宛,你跟着管家好好看好好学习掌握好。”
“是。”小宛小心翼翼的应着,心里不是滋味,不让自己管家?!
“管家,每月给小宛爷奶五千块的生活医药费,每月给小宛两千块的零用钱。”
“是。”管家迷糊了,怎么了这是?不是立为夫人?可为什么又要教她看账又是给钱的?一时半会没领悟到金总真实意图。
“小宛,我让王科给你挂了个职买了养老保险,你以后老了也有个依靠,跟管家好好学学管账,以后老了自己那点钱也知道该怎么花。”
“是。”
“好了,你先回房吧。”
“是。”小宛轻飘飘的退了出去,王科关上了书房的门。
“管家,小宛只是跟你学习,不参与家族任何事务,家依然你管理,教会小宛只是让她以后自己过日子自己几个钱知道怎么用。”
“是。”
“我考虑了再三,接受大家的建议娶小宛为妻,你安排一下做一个家宴,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老朋友过来聚聚玩玩,格调要高,安排要细致,还要简朴,还要准备一些小小朋友们爱玩的,”
“是。”管家明白了底线,只是这也太难办了,格调要高安排要细致还要简朴?还有小小朋友?难呐……
小宛走在走廊上心里有谱心气也高些,金总终于答应娶自己了,可是却没有让自己掌管家事,只让自己学习管账,自己是成功了一半?不急,自己慢慢的一步一步来,先登上夫人正位才行。
希妍小姐闪了过来挡住了小宛的路高傲冷冷的问,“金总让你去书房干什么?”金总的书房是重要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允许去的,何况这个小宛不过是个玩物,她去书房是不是金总有什么目的?金总已经纳了她了,是不是金总有意要抬举她?那可不行!
小宛现在的底气也足了些,再也不怕希妍了,自己和希妍的争斗自己胜利了,从希妍身边飘过,“你可以去问金总。”
希妍转过身恼怒看着小丫头飘飘走了,这个小丫头也敢给自己脸色了?她怎么敢?她敢这么做是不是金总允诺了她什么?她有了底气?她一个小丫头,别人送给金总的玩物,无依无靠的,金总会允诺什么?不该啊?她不论各方面都不如自己,她没有自己美貌,她会舞蹈,自己舞蹈技艺不比她差,她年轻纯洁,自己美貌成熟性感,她愚笨浅薄,自己聪慧能干,她在金家无根无基,自己在金家经营十来年,自己还有先天的优势,自己是小姨子还有一个姨侄,她在金家毫无地位毫无根基不会处理家事,自己可是家里家外处理的妥妥帖帖,她哪一方面都不如自己,她怎么敢给自己脸色?她依仗着什么?金总答应她什么了?不该啊?!希妍悄悄的盯着金总的书房,心里满满的怨恨!自己美貌聪慧,比那个愚蠢愚笨的玩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金总为什么一直不恳青眼有嘉?自己跟随姐夫这么多年为姐夫做了那么多,姐夫总是高高冷冷从来不给自己一个笑脸,莫名其妙纳了小宛这个玩物也不碰自己?自己一直等着他呀?!自己做了那么多怎么就换来他的冷漠?自己辛苦忙了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他怎么能视而不见?自己一定要想尽法子赶紧夺回来自己的荣华富贵。
于老大在办公室里接到金总电话好半天放下电话,回头看了看内间的豆豆,伸出双手轻按着豆豆的双肩,“豆豆,知道金总来电话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你们整天事那么多。”
“金总决定立小宛为夫人了。”于老大伸头看看豆豆,豆豆听着高兴边疑惑,“他怎么恳呐?”于老大笑了,“你不高兴吗?你一直希望小宛名正言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