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眨着大眼睛爬下了凳子,这个大姐姐怎么这么凶这么不好?就和自己家后面的那个大姐姐一样,凶巴巴的一点点都不好,泽儿人小但是机灵,赶紧准备避开了。
小宝大约七八岁,看厨师轰自己走火了,指着泽儿叫了,“他怎么在这?”
泽儿一看吓一跳,这么凶?!抬头摆着手,“叔叔再见,叔叔们再见。”泽儿真怕这么个情况,赶紧的想走想去找爸爸妈妈。
“你别走。”小宝火了,这个小孩居然走了?他怎么敢走的?!自己没让他走他还走了?!泽儿回头见小宝又胖又恼的样子赶紧的走,这么凶?!小宝火了!一个小孩叫他别走他还就走了?小宝挥手把桌子上的盘子一扫,盘子一个个飘向泽儿。
厨师们都没反应过来,这小孩好可爱的好懂礼貌好懂事,这个胖小孩怎么这么霸道这么大脾气?看到小宝使劲拨盘子?这碎了伤着人就不好了,忙着收起来,有人忙着收刀有人捂住盘子。
青佐带着几个侄子们参观到了这,侄子们还没讨论见泽儿从里面出来,那个胖小子那么霸道那么火?功赶紧的抱起小叶子,青佐一看意识到了不好,赶紧的上前一把抱过泽儿,后背上挨盘子砸的生疼,这胖小子真有劲!
要不是自己抱起泽儿,就这一下子砸着泽儿,只怕泽儿要住院了,青佐疼的呲牙咧嘴呼着粗气回头看着,这大人是他妈妈吗?怎么也不制止?这一家人怎么这个样子?
一位厨师一把扯住小宝不让动,要把小宝送出去,小宝犟着,“不许碰我!不许碰我!”
希妍冷冷的看着厨师,“放开!你没听到他的话吗?”
厨师心中不平气恼,“他这么做很危险!砸着人不得了,你这当妈的也不教育他?”
“我教的很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什么东西?放开!”
泽儿吓得眼泪汪汪勾着青佐脖子,这么凶?!“三表哥。”
青佐轻拍着,“不怕不怕,没事没事。”青佐领着孩子们出了小厨房,“咱们走,咱们不看这了,咱们别的地方逛逛去。”
厨师气的无招放了小宝,有的有钱女人是猖狂,是瞧不起别人,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
小宝追着青佐几个人,希妍也跟着,看着青佐身形非常帅,长得也帅,说话声音也好听浑厚,带着一群孩子,这个小孩又喊三表哥?怕是跟着有钱的叔叔大爷来打酱油的,不是真正有钱的主,希妍当下判断出,青佐被划出候选名列。
青佐确实跟着大伯来的,确实不是有钱的主,最起码达不到希妍的有钱人的标准。
到了又一个花园,青佐放下泽儿帮泽儿抹眼泪,“别再去厨房了,别到处跑啊,看,元昊也在这边玩。”
“嗯。”泽儿“蹬蹬蹬”跑到康达身边,相对青佐和康达,泽儿还是跟康达熟些亲些,康达抱着泽儿赶紧的问问怎么了这是?泽儿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三哥,大眼睛看了一眼希妍和小宝,糖杠子小手指想指不敢指。
小宝过来一看又有一个小朋友,这个像是女孩,她这玩具不赖看着好一把拿住,“给我玩一下。”
元昊吓一跳死死握住玩具,“不给不给,舅舅!舅舅!”元昊吓得哭了起来。
泽儿赶紧的跑过来,这个小哥哥好胖好凶,“元昊,元昊,不哭了不哭了,要不你给他玩一会?”
“我不!我就不!”元昊闭着眼睛哭着不给。
小宝恼着,“快给我玩玩。”
希妍看着小宝着急,这个小丫头这么犟闭着眼睛死哭,“小丫头,别嚎了!把玩具给哥哥玩一会。”
康达站在一边看了一眼希妍,长得漂亮倒是漂亮,只是这做人做事?康达哄着元昊,“元昊不怕不怕,舅舅在呢在呢,小朋友,元昊不愿意给你玩具,你再看看别的玩具好吧?那边还有很多。”
小宝犟着,“我就要这个!给我!”小宝伸手就抢,元昊死攥着不松,小宝抢不到伸手要掐要抠元昊的手,元昊不松手哭闹着,小宝急的要咬元昊的手。
康达一把拦开小宝顺手弹开小宝的手抱起了元昊,另一只手抱起了泽儿,泽儿小手帮元昊擦泪,“元昊不哭了,元昊不哭了。”泽儿很是不明白小宝,小宝的所做所为泽儿完全不懂还害怕,康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教育孩子的?这孩子这么霸道又不讲道理,又抢又掐还想咬?她一个大人站那一句制止的话都没有?什么德性?!
希妍都烦死了,这两个小孩这么讨厌!这个男的是舅舅?帅倒是帅了,只是这人有点厉害的样子,伸手就挡住小宝弹开小宝,还抱着两个小孩?和刚才那个帅哥是一家子?那他也是个打酱油的没钱的主。
康达确实没钱,是跟大伯来打酱油的。
小宝愣愣的,这个叔叔把两个小孩子都抱走了?看看左右没有小孩了。
于老大和郑总坐在花荫下轻声聊着,“郑总,不是我们手太狠,没办法,郑总知道,我家就是因为我管理不善,出了多大的事?损失惨重!差点没爬起来,到现在我家还欠集团人民币二十亿,二十亿啊!老二现在管家青佑领导,还不知道怕吗?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账目自然抓得紧,我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
豆豆听着于老大又在满嘴跑火车,说的言辞恳切态度谦和为人谦卑的样子,自己要不是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制定方案,安排方式方法教大家怎么怎么做,光在这听他说只怕绝对相信这虚伪的小老头说的,说了这半天的话,口干舌燥的对他身体不好,豆豆松了按摩的手摸了下茶杯水还温着,给于老大倒了一杯轻盈盈的递上。
于老大内心真是高兴窃喜的,小丫头越来越好了越来越乖了,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端着杯子优雅的慢慢的品着。
郑总听着不舒服看着也不舒服,心里堵得慌气得慌,话说的明白就是不松口,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就是不松口!别提帮忙了!说什么欠了二十亿人民币?那几年,这老儿不是拢了近五十亿给了宋氏集团?五十亿什么概念?!这小老儿还不是短短几年就拢出来了?那还得了?!现在让他抬抬手都不肯,抬抬手自己能苟延残喘,不抬手还要清算那就是交割财务,那自己要损失一大笔,无形的那更是无法估量!现在他们两家他好他也好,松个手帮个忙都不愿意?!看着娶的这个年轻女人一定称了于老儿的心,看着脸上由内到外的舒服惬意,还享受着按摩,这女人细心照料着又品着茶?!自己那都不能算是女人,像个木头桩子杵那也不知道给自己倒杯水,郑总按住内心的火内心的不快自己倒了杯水。
“张妖怪”张可馨这一次的妆容虽然还是夸张,但相对几年前妆底各方面差尽了许多,粉底明显比以前的差许多还看得见,整个妆容明显感觉到卡粉卡眉型卡睫毛膏,哪哪都卡。张可馨这几年心情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状态不佳,首饰衣服明显比以前档次低,坐在那里心都虚着害怕,别人不知道张可馨自己知道,衣服还是旧的首饰也是旧的,粉底各方面都不好,自己尽了最大力了,只能这样了,生怕别人看出来了。不过对面这个女人一看就没化妆估计也不懂,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丁点,她不过是个护理工,和那些贵妇们不一样,自己比那些贵妇们还是差很多。张可馨一直在心里自怨自艾,哪有注意到郑总不悦?再说,她自己也是不会看眼色的人,更看不出来了,她自己的智商阅历不高,信息又不灵,还不知道豆豆是于老大明媒正娶的正妻,而她和郑总只是订了个婚,她在郑总那里连个摆设都不如,毫无地位,有今天她还是死皮赖脸不走,父母帮着小心周旋才有的,今天能来这场合只是郑总现在正在背时背运,要拉拢讨好利用于老大才拉她来摆设一下,而豆豆和于老大夫妻和谐,豆豆做人做事极好,深得于老大的宠爱与信任。
郑总放下茶杯,“于总,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宋氏集团那边还望于总高抬贵手。”
“郑总,不瞒你说,我现在在集团不敢乱表态乱说话,那年的事宋家也吃了大亏,好多人挪了钱出去一直要不回来,宋长松也很有意见,这一切不都是当初我管理不善才酿出后来的惊天之祸?!我现在地位尴尬处境也微妙,好多话我也不敢说,我只有兢兢业业干事,你看,我这身体踉踉跄跄我都不敢住院,苦苦支撑着。”于老大说得恳切,声情并茂。豆豆平静在于老大身后慢慢的逐个穴位按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