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对林春桃本就有感情,看到她伤的这么重,一声不吭的承受林祥的指责。
可现在是慕白来了,还能让这家伙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慕白一记眼刀过去:“林祥,你什么意思?”
林祥被慕白淡漠且含杀意的眼神震慑,一时有些语塞。听到林春桃的痛呼声,才又给了他顶撞的勇气。
“你刚才叫我爸什么?叔?呵~你是看我姐受伤了,你就想撇清关系?”
啧!小伙子脑子挺活,一个称呼的改变就想到这一层了。可惜啊!若是往常,你当着村民的面来这么一出,慕白肯定会被村民的口水淹没。
但现在,不好意思,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是他慕白。他就算现在宣布呵林春桃以及林家老死不相往来,村民都不带有意见的。
“林祥!你这话说的不对!春桃......”
不等慕白反驳,拿着包裹的王大娘已经为慕白发声。她一边将包裹递给慕白,一边将春桃给慕白喂蒙汗药,又将家里钱财卷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大娘十分有讲故事的天赋,将自己听到看到的加工一番,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林父、林祥他们听王大娘这么说,心下大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当即就要开口反驳,他们决不能让林家的名声坏了。林祥马上就要到娶亲的年纪,若家里人有了这样的坏名声,他还能娶上媳妇儿?
就在这时,慕白却是直接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除了林春桃的衣物外,最显眼的莫过于用帕子包裹的一包东西。
慕白将帕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在手电的照射下清晰的展露在大伙面前。
一叠纸币和票据,从大团结到毛票,厚厚一摞,毛估估有三百多。这在他们这个村子里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村民联想到先前的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春桃太不是东西,这又是包裹又是钱票,这是要和野男人跑路啊!”
“谁说不是,刚才她被救出来,我们商量着把她先抬回家。她不仅不领情,还一个劲要我们不用管她,先去救那个男人。”
“我也听到了,叫的亲热的嘞!德庆哥~”
说话的人学着林春桃的样子叫了一声,成功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呸!不要脸的玩意儿!要我说涛子做的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踹了留在家里给自己戴绿帽吗?”
......
“林叔,就是这么一回事。看在往日的情分,咱们好聚好散。春桃给我下药,偷拿家里钱跟野男人走......这些事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我和她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明天会去村支书那里开证明,民政局就不用去了,反正当时只办了酒席,并没有领结婚证!”
“你们还是快送她去医院吧!再晚可能腿就保不住了!”慕白瞥了已经昏迷过去的林春桃说道。
话落,慕白就不管其他,将包裹塞到了林祥手里。钱自然是被他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