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罗平并没有感觉时间过的快,他不用上班上学,也就不用在意今天是几月几号,更不需要在意过去了多少天。
不过当别人把他拉回现实世界,他又不得不感慨时间转瞬即逝,感觉没做多少事,又过去好多天。
平时和他交集最多的人,就是经常十几天才联系一次的闵小小。
至于村里其他经常见面的人,早餐店老板,在他院里停车的邻居等等,都跟网游里的NPC差不多,日常对话就那几句,见再多面也没有深层次交流。
在村里大多数人眼里,他就是个彻底躺平摆烂的光棍单身汉,精神似乎还有点不正常,平时跟他打招呼的人都抱有一种同情怜悯的心态。
罗平越来越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不给他添麻烦,爱怎么看怎么看,根本不在他关注范围。
因为闵小小的关系,村里人对罗平的态度发生一些微妙变化,她的公司现在是整个村庄很多五金作坊和小工厂的大金主,几百人或直接或间接的靠她发工资,她说罗平是个天才,别人也不得不改变一些态度。
哪怕仍然看不出罗平有什么天才的地方,也没人会轻易招惹他,更犯不着得罪他,让他平时受到的打扰更少。
时间进入十二月,气温突然就降到了零下,然后又下了一场大雪。
早上起来,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对面车棚顶上堆积了超过十厘米厚度的积雪。
天空并没有放晴,仍然在零星的飘着雪花,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完全停下。
打开堂屋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门外地面的积雪比车棚顶上还厚了一倍,罗平戴上手套,抄起笤帚开始扫雪。
他先是扫开一条直通南面车棚的通道,拿到里面的大扫帚后,清扫效率更高,在院子里扫出一条可以步行到外面的路径。
外面从院门口到大街上,同样是白茫茫一片,街上有各种车辆驶过留下的零星车辙印,路面仍然被积雪覆盖的严严实实。
大路他管不着,门前一段清扫出来后,罗平回到院子里,从车棚搬出一个五米高的长梯,先清理车棚顶上的积雪,一半到院墙外,一半到院里,然后再清理大房顶上的积雪,都扫到院子里。
他不喜欢晴天融雪滴滴答答响个没完,提前清一下省事,也能预防雪太厚把房子压坏,尽管那种可能性很小,遇到这种多年不见的大雪也不得不防。
清到院子里的雪也要处理,把雪压实成一块块大雪砖,全部垒到西墙和东墙边上,直接把墙的厚度增加了一米多。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院子清理出来,罗平煮了点挂面,切了一袋酱牛肉,给自己做了碗山寨牛肉面,解决了今天的早饭。
住在胡同里的陶伟走进院里,准备开车去上班,看到他清理干净的院子赞不绝口:“叔,你可真勤快,房上地上都清一遍,得花不少时间吧。”
“我就当做锻炼身体了,下雪路滑,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那当然了,我必须得小心,肯定不能让别人看笑话,总不能车贷没还完,先把车报废吧!”陶伟转头上车,开出了院子。
罗平转身回到屋内,继续昨天的事情。
房间内有燃气采暖炉,铺设了地暖,跟外面的天寒地冻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外面气温零下十几度,房间内气温零上二十多度,只穿单衣都不会觉得冷,进屋后他就得把棉大衣脱掉,不然很快就会出汗。
每天做饭的时候通过意念感应操控燃气灶火焰,已经是他常规锻炼,没有更好的想法,也不需要再花时间专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