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北方有暖气的房子,到了温暖的南方反而要受冻。
夜晚气温只有几度,加上空气湿度比较大,室内室外几乎相同的温度,更让人格外难受。
罗平担心三位老人不适应气候,用已经很熟练的隔离气膜包裹起整栋小楼,降低空气湿度,稍微提升夜晚温度,最主要的是过滤空气中的各种病菌,降低生病的风险。
他自己当然不怕冷,除了经脉打通后全身气血充盈外,还有贴身隔离气膜调节热量扩散速度,哪怕到了南极他依然不用担心会冻到,更别提他还可以通过意念共振凭空生热,只不过他不想随便使用。
过于依赖这些特殊能力未必是好事,他相信福祸相依的道理,用作研究是一回事,用来当做个人依仗是另一回事。
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两个方面,没有纯粹的坏事,同样也没有纯粹的好事,表面上得到好处,暗地里必然也会失去某些东西。
经历了奇特的梦境,脑子里多了大量知识,还觉醒了意念感应能力,这些并不是没有代价。
罗平知道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转变,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平静的生活,表面上生活似乎变化不大,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普通人,未来也肯定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度过,他也不会完全甘于平凡,只是具体会经历什么,他也无法确定。
二零二八年是小年,没有农历的腊月三十,他们腊月二十六到达罗平,三天后的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辞旧迎新的日子。
村子里有很多彝族、苗族、布依族的媳妇,但整体上还是汉族居多,人口只有几百人,可是过年的氛围依然很浓,烟花鞭炮此起彼伏响个不停,与北方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夜晚的气温依然只有几度,但是房间里多了他们采购的取暖设备,总算暖和许多,不至于感觉手脚冰冷了。
电视里播放春节联欢晚会,罗平和吴菲菲陪着两个老太太打麻将,罗大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除了与以往地方不一样,多了两个人以外,也没什么区别。
罗平很少打麻将,一般都是过年的时候一家人的时候凑数才玩,他的牌运却特别好,总是赢多输少。
现在有了意念感应这种作弊能力,更是想输都难,不过他也没打算赢,过年打牌就是图个乐,因此不屑于推倒胡,每把的目标都是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十三幺之类的大胡,一次次把胡牌的机会让出去。
打牌当然不可能不说话,只不过罗平在什么场合都是话最少那一个,他只需要听别人说就行了。
牌桌上主要是白蓉讲述小时候的故事,现在这里的变化等等,张玉梅也分享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她们都是七零后,虽然一个南方一个北方,小时候电视已经开始普及,也能找到很多共同话题。
罗平背对电视坐着,他也不喜欢看电视,专心盯着麻将,根据感知到的情况推断谁胡牌的几率大,吴菲菲坐在他下手,时不时偷看他的牌,还经常明目张胆的跟他要牌,被对面的张玉梅多次警告。
几天时间下来,他们两个人的表现让两个老太太很满意,感觉这次云南之行的一片苦心没有白费,甚至已经商量让他们明年内结婚,又不是小年轻,都老大不小了,没必要一直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