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村子后,闵小小开着自己的车子一路向北,根据吴菲菲讲述的行程,反向自驾回北方。
尽管对找到罗平不抱希望,她还是想碰碰运气,如果那个家伙真想隐藏,也许就藏在来时路上的某个地方也说不定。
一个多月前,闵小小和几个朋友也是自驾来云南,尽管路线不完全相同,但也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这次回去她也算驾轻就熟。
一人一车时间更自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感觉有嫌疑的地方,无论乡村还是城市,她就停下来转悠转悠,带着瞎猫碰死耗子的想法。
两千多公里的行程,闵小小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半个月才走完,可惜她并没有找到期待的线索。
回到燕京后,她去看望了罗薇薇和刚出生的儿子,然后跟白蓉和罗大胜商谈与罗平合作分红的问题。
当初两人的合作是口头协议,闵小小出钱掌握全部股份负责经营,罗平则是只管出技术授权,约定纯利润两人平分,没有任何纸面文件,也没人见证,合作完全靠两人之间的信任,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公司在闵小小名下,所有人员和渠道都是她负责,她当然不担心罗平不认账,罗平则是对于挣更多钱,赚取名声不感兴趣,就算闵小小事后不认账他也不在乎。
他们的公司成立后靠手机支架、指甲刀、掏耳勺等创意设计的小件物品打响名气,第一年就获得上千万净利润,本该罗平分红的三百多万,让闵小小以公司名义捐给村里修路了。
去年随着公司有了名气口碑,销售渠道进一步扩大,加之产品种类更加多样化,销售额暴增十几倍,净利润也翻了三倍多,今年年后本该第二次分红,现在罗平失踪了,这笔钱要怎么处置,就得跟他父母商量了。
他们没有在罗薇薇家里商量这件事,闵小小把两位老人接到公司在燕京的总部,在宽敞气派的办公室里谈显得更正规,也能增加语言说服力。
“你的意思就是罗平在你的公司有干股,每年都有分红?”白蓉听了她的讲述,感觉很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儿子还有这本事。
“我们的口头协议是他负责研发,我负责商业运营,承担商业风险,利润平均分配,您这么理解也没错,前年他的分红没要,以公司的名义捐给村里修路了,现在找不到罗平,去年的分红一千两百万,该怎么处理,您和叔叔决定!”闵小小点头。
“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个,没有别人知道吗?”罗大胜皱着眉头问道。
别人遇到这种好事,巴不得马上把钱拿到手里,他担心的却是会不会有麻烦,儿子现在没有下落,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到底可信不可信?
“罗平不在公司挂名就是怕麻烦,不想别人知道,他总说钱够用就行了,当初我们约定合作的时候,分红他都不想要,这个约定还是我主动加的,你们提取的话会以技术授权的名义转账!”闵小小解释道。
“这件事我们以前不知道,罗平没告诉我们应该有他的考虑,分红我们不能要,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吧!”
平时家里的事情都是白蓉说了算,今天却没有说话,完全听从罗大胜的主张。
闵小小没想到罗平的爸爸和他一个脾气,唾手可得的钱的都不愿意要,也难怪,有其父必有其子。
“要不这样吧,我会成立一家私人投资公司,暂时挂我的名,每年的分红都会转到这家公司账上,以后你们想要这笔钱的话,我会把公司直接转给你们!”
“你和罗平之间的约定我们不知道,我们不会代替他接收这笔钱,你怎么处置是你自己的事情!”罗大胜已经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