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三人暂时住在同华客栈.......”
说话间,朱时桦已经吃饱了,招呼了下顾顺和李绥丹。
站起身给阎应元拱拱手:“阎兄,兄弟我已经吃好,早晨还有些事情,便不打扰了!”
“午间,你我兄弟畅饮!”
“唉,不忙走啊,某家我叫了包子...”
阎应元一听朱时桦要走,一把拉住朱时桦的手腕,一边连忙喊老板:“掌柜,包子好了没有!”
朱时桦拍拍阎应元的手背:“阎兄,不是等会还要见吗,到时候兄弟我好好招待仁兄!”
“那,那好吧!”
阎应元想了想,倒也是,不再阻拦,松开了朱时桦的手腕。
“阎兄,那就待会见!”
说罢,带着顾顺和李绥丹迈步往外走。
路过冯厚敦和陈明遇时,他饱含深意地拱拱手。
陈明遇已经和朱时桦打过招呼,回敬一礼。
冯厚敦刚刚得到陈明遇提醒,还在审视朱时桦。
见朱时桦打招呼,下意识回礼。
两人直愣愣看着朱时桦走出店门,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走到阎应元身边,忙问:“阎兄,此人是谁,莫非是你故交?”
“不曾听你说起在长安有什么亲朋故交啊!”
冯厚敦心思较为缜密,疑惑道:“阎兄,据我打量,此人非富即贵,兄还有这种朋友?”
阎应元咬了一口包子,嘟囔道:“陈兄,冯兄,你我新到长安,哪来的朋友!”
说到此处,阎应元顿时想起什么。
拍了拍额头:“哎呀,方才竟然没有问姓氏名谁!”
说着,便跑了出去。
陈明遇和冯厚敦嘴角抽抽,互相看看,眼中全是无奈。
阎应元跑出去一看,朱时桦已经不见了身影。
心中很是懊恼,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垂头丧气往回走,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茫茫人海,长安百万人口,下次相遇不知何时。
正在后悔之时,却见朱时桦身边的李绥丹站在自己身边。
阎应元顿时大喜:“唉,这位兄弟,你不是?”
李绥丹笑了笑道:“阎先生,我家公子姓朱名时桦,长安人士!”
“剩下的事情,你们一会便知!”
说完话,李绥丹转身而去,留下一脸问号的阎应元。
朱时桦?
好像不认识!
长安也好像没这么一号人物!
这位青年到底是谁?
带着满肚子问号,阎应元走回包子铺。
冯厚敦和陈明遇忙问:“追上了?”
阎应元点点头:“追上了!”
“问到了吗?”
“只是说姓朱名时桦,长安人士!”
冯厚敦眼睛一亮:“国姓?”
“对,国姓!”
冯厚敦眉头紧蹙,喃喃自语:“宗室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吧!”
“这到底是谁?”
阎应元是个爽朗的性格,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只言道:“想那么多干嘛,这位朱兄中午要请我们三人饮酒!”
陈明遇一愣:“阎兄,你确定没听错?我们三人?”
阎应元点点头:“确定,是说我们三人!”
陈明遇和冯厚敦更加不解。
要说阎应元和这朱兄一见如故倒也能理解。
可他们只是一面之缘?
为何要请他们!
两人眼中尽是顾虑!
“哎呀,你们江南人就是心思多!”
阎应元打断他们:“朱兄说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哪来那么多想法!”
“再说,我看这朱兄弟不像是歹人,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