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追究无益,虞瑾明出言警告道:
“焦影,你已年过三十,眼尾细纹遮不住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清俊少年。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别总想着证明你那点魅力。
若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去地牢最底层住一个月。”
焦影闻言浑身一颤,想到一个月不能洗澡,地牢里还满是蚂蚁老鼠时,他神色一肃,郑重跪地:
“属下知错,属下谨记司使大人教诲!”
从花影楼出来,虞瑾明三人没有回监察司,而是沉默的沿着街道向前走。
叶明霜和虞瑾明各怀心事,只有虞瑾风依旧没心没肺,想到江小月就气愤的挥拳。
焦影暗暗跟随,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却惊奇地发现虞瑾明走的路线就是白日江小月逃跑的路线,
自己只汇报了一遍,司使大人竟记得如此清楚。
看着虞瑾明略显沉重的步伐,焦影心头一阵懊恼。
很快,他们经过了江小月消失的十字街头。
焦影蹲在屋檐上,等三人走出一段距离才起身跟上。
就在他越过巷尾低头的瞬间,忽然看见地面落叶沾着零星水珠,在月光下反射微光。
那是口枯井,井边落叶堆积厚厚一层,月光照亮完整的叶片,毫无踩踏痕迹。
“司使大人!”焦影疾呼,“这里有情况!”
虞瑾明闻声立刻回头,飞身掠至。
“只有水渍,不见脚印,应是擅轻功者所为。”
焦影说罢,抓着井绳滑入井中。
看到井壁上蹬踏留下的湿滑印记,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当时就躲在井底!”
虞瑾明一直立在井边,此刻才开口:“这一片是谁搜的?”
声音不重,却足以让周围所有司卫屏住呼吸、头皮发麻。
“是...是属下。属下见井边无脚印,周围人也说此井早废......就没搜。”一名司卫战战兢兢回道。
焦影也拱手认错:“这里属下追踪时也曾路过,当时没有水珠,就忽略了。”
虞瑾明俯身捡起那片沾着水珠的落叶,看这痕迹,江小月刚离开不久。
他们只迟了一步。
“去领二十板子,罚俸三个月。”他没有斥骂,语气中透着疲惫。
这时,承翼匆匆赶来。
虞瑾明眉心一跳:“高府出事了?”
承翼忙摇头:“属下换班回司,听到一个消息,与江小月有关。”
虞瑾明额头青筋微现:“说。”
“筛查教徒的兄弟今日抓了不少人,但名单上有一对夫妻失踪了,在司卫到之前,有人先一步找到了他们......”
承翼呈上荣山村村民的口供,以及那户人家大黑狗脚上伤痕概述:“身高、所用暗器都符合。”
“是她!”虞瑾明咬着牙。
虞瑾风捏紧拳头:“为什么我们永远慢一步!”
承翼又道:“邻居说,那对夫妇是自愿跟着江小月走的,还留她在家过夜,给她煮鸡蛋吃。”
而司内关押的那些教徒,好像与他们有深仇大恨,问不出半点线索,逼急了就自尽,弄得审讯官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