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二节。希伯特第一次接球，失误。系统评价:希伯特已经不会打球了。吴道的防守让他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宿主:下半场，我会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系统:系统知道。”
半场结束，骑士以58比38领先20分。吴道半场14分、6篮板、5助攻。希伯特半场0分、0篮板、2失误。他的数据栏上只有两个数字——0和2。一个中锋，半场没有篮板，没有得分，只有失误。他在场上跑了16分钟，像一个摆设。
更衣室里，希伯特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乔治走过来:“罗伊，你还好吗?”“不好。”“你半场0分0篮板。”“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乔治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史蒂芬森走过来:“罗伊，他绕前防你，你就别要球了。你给他做掩护，让他追你。”希伯特抬起头:“他追得上。”“你比他高。”“他比我快。”史蒂芬森沉默了。他想起了一句话——希伯特不是不强，是吴道太聪明。
“叮——半场。希伯特0分0篮板2失误。系统评价:希伯特的信心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宿主:下半场，我会让他彻底消失。系统:系统知道。”
第三节，希伯特还在场上。他没有放弃，不是因为他想打，是因为教练不让他下。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他在篮下卡位，吴道绕前；他在高位掩护，吴道绕过；他在篮下要球，吴道切球。他接不到球，抢不到篮板，挡不住人。他的存在感为零。
乔治在第三节得了6分，但步行者以58比82落后24分。希伯特在第三节还是没有得分、没有篮板。他投了一次篮——在篮下接到球，转身勾手，但吴道的手封到了脸上，球弹框而出。他抢了一个进攻篮板——但吴道从身后捅掉了球。他的数据栏依然是0分、0篮板。
“叮——第三节。希伯特0分0篮板。系统评价:希伯特已经彻底消失了。他的数据栏是空的。宿主:第四节，我会让他继续空。系统:系统知道。”
第四节，布朗教练换下了吴道。骑士队领先28分，比赛已经失去了悬念。希伯特还坐在步行者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他的数据栏定格在0分、0篮板、3失误。全场0分0篮板，一个中锋，在东部决赛的舞台上，打出了职业生涯最耻辱的数据。
终场哨响，骑士以108比78大胜步行者。3比1领先。吴道全场28分、12篮板、10助攻——三双。希伯特全场0分、0篮板、3失误。
“叮——G4完成。骑士3比1领先。系统评价:希伯特全场0分0篮板，被吴道的绕前防守彻底摧毁。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宿主:他还会回来的。系统:为什么?宿主:因为他还没认输。但他会认的。”
赛后，希伯特坐在更衣室里，低着头。乔治走过来，没有说话。史蒂芬森走过来，也没有说话。希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罗伊，你尽力了。”“不够。”“你得了0分0篮板。”“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希尔没有回答。
记者在走廊里拦住了希伯特:“罗伊，你今晚0分0篮板。你怎么评价吴道的防守?”希伯特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愤怒，是困惑。“他是不是有三双手?”记者愣住了。“他一双手在绕前防我接球，一双手在切我的球，一双手在抢我的篮板。他有三双手。”记者没有再问。
吴道在发布会上听到了希伯特的话，他笑了:“我没有三双手。我只有一双手。但我比他快。”
“叮——发布会。系统评价:希伯特说“他是不是有三双手”，不是借口，是困惑。因为他无法理解吴道为什么能同时做那么多事。宿主:因为他慢。系统:系统知道。”
晚上，吴道坐在公寓里，手里拿着保温杯。手机震了，希伯特发来一条短信:“今晚，我输了。”吴道回复:“我知道。”“你防住了我。”“我知道。”“你只有一双手吗?”“对。”“那你为什么能同时做那么多事?”“因为我比你快。”希伯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叮——希伯特短信。系统评价:希伯特说“你只有一双手吗”，不是质疑，是好奇。因为他想知道吴道的秘密。宿主:我没有秘密。我只是比他快。系统:系统知道。”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中有星星。吴道看着星星，想起了希伯特的0分0篮板。他会记住今晚的。下一场，他会让希伯特继续0分0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