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幸灾乐祸。
真尼玛的以为嬴子安这个杀神会惯着你们么?
儒家的人呢,在想屁吃。
但是转过头,儒家才崛起几年。
这几年嬴子安都在外征战转。
他们没见识过嬴子安的恐怖,似乎,预料之中。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嬴子安转过头,看向了阴阳怪气告状的赵高,一巴掌,狠狠的删了过去,这一巴掌,用了不少的力气。
噗!!!
赵高口中狂喷鲜血,捂着脸,直接倒在了地上,赵高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嬴子安,而嬴子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赵高不敢置信道:“公子,你打我做什么,为什么打我?”
赵高满脸的蒙蔽,他说错话了么,没有啊,这儒家的人自己作死,是肯定要没了的,自己没说错啊,也是实话实说,一点都没有进行隐瞒更没有任何的虚假,都是实事求是的事情。
“不为什么,就是看你的样子,让我感觉不爽,就像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更不需要你来在后面做什么,因为本公子想要做什么,只有本公子自己想要去做的,而不是让你这样的小人跟在后面来煽风点火的。”嬴子安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儒家的事情,让嬴子安火气很大,但是另一方面,嬴子安也不得不佩服,儒家的气魄,就这团结的能力,除了儒家的人能够做出来,就问问,还有谁能够做出来。
也只有儒家的人能够做出来。
古往今来,可能也就儒家的人能够做出来了,嬴子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嬴子安对儒家愤怒,是恨铁不成钢,但同样,对儒家也充满了可惜。
赵高这样的小人,本来就让嬴子安充满了不爽。
现在更不爽了。
没有拔剑直接砍了赵高,就是看在赢政的面子上。
“打得好,四公子打得好。”
“四公子,放过荀子大儒吧,我们儒家世世代代为大秦尽心尽力。”
“是啊,我们为大秦的发展了做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您,放了荀子大儒。”
这些人,看到赵高挨打。
顿时,还以为嬴子安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瞬间一个个表情变得振奋,还有一些人,更是充满了自信,感觉这次赢了,稳了。
而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以为儒家很傻么,不不不,这次的皇权如果被他们逼迫的退步了,那么就是开了先河,自古以来,还是先河最为难开。
现在他们开了先河,那么能够操作的事情就很多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等等……
以后,他们儒家的权势就越来越大。
聪明人还是太多了。
儒家和法家之间的关系。
其实就是一种对立的两种关系。
儒家是分散皇权。
而法家,则是来稳固皇权,这本身就有对立的共同点。
大秦的中心集权之所以能够展开,就是因为法家的存在,法家给大秦提供的帮助。
“你们说的对,你们说的很好,在这里先等着吧。”嬴子安点头,面无表情。
踏踏踏踏!!!
脚步踩在积雪上。
这场雪,越来越大了。
嬴子安抬头,看着这一场雪,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很快,嬴子安就走进来了后殿。
此刻赢政手持青铜剑,正在安静的坐在王位下方的台阶上。
嬴子安挥挥手:“下去吧。”
赵高低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很难相信,赵高可是中车令啊!
可谓是最为正宗的九卿,也就是真正的贵族了。
在这个时代,权势难以想象。
甚至说,比之公子的权势都强大。
除了面对皇帝,没有任何人,能够让赵高如此的恭恭敬敬,甚至被拳打脚踢之后,还能够温顺的如同一条狗。
除了嬴子安。
以前是只有赢政有这个资格,也只有赢政能够这么做,但是可惜,现在,嬴子安也会这么做,也能够这么做了。
“外面下雪了?”赢政微微抬头看向了嬴子安道。
嬴子安不明白赢政的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道:“是啊父皇,天气愣了很多,记得注意保暖啊,你现在的身体,要是哪一天真不注意染病然后没气了,以后这个大秦,可就全靠我自己了,没有你的支持,单单依靠我自己的话,我还怎么去征服世界,你还怎么去看世界的风景,还有,=坐在大船,游历五湖四海的场景,你可都还没有经历过呢。”
嬴子安说话,什么都敢说,也什么都能说。
甚至连赢政说不好哪一天死了,都能够这么平静的说出来。
如果别人说了,这绝对是大不敬,谁都不敢说。
不过嬴子安倒是很随意的说出来。
赢政也没有生气道:“你说的对啊,气大伤身,天气还这么冷,生了这么大的火气,一不小心真的染病了,死了,没来得及享受的大好河山,还真要白白送给你这个小子了,你小子你得得意死啊,是不是你早就巴不得寡人咽气了,然后好让你来继承皇位?”
嬴子安笑了笑:“您就算不咽气,我想要这个皇位,您难道还不给我?”
赢政微微一愣。
这句话,嬴子安说得对,很对。
如果有一个更轻松的活法,谁愿意每天累死累活的。
“说起来,你小子真的愿意,做皇帝的话,我可以让给你,你来做皇帝,寡人正好游山玩水,只是以后,你恐怕不能够再去征战世界了。”赢政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