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多少人？”嬴子安问道。
“我们现在抓到了一些，不过这些人的嘴巴很硬，都在咬死牙关不说。”秦言叹口气。
刻意制造混乱，并且还心怀不轨的人很多，太多太多了。
秦言这么多年抓捕了很多。
而且，六扇门的作用，其实就是监管江湖。
六扇门和锦衣卫算是两个部门，一个管理着监察百官，另一个就是用来监察江湖还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多少的叛乱等等。
六扇门的职位就是用来监管江湖上的这些人，这些势力，一旦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六扇门都能够清晰的知道。
“对于这些人，调查清楚什么身份，拿他们全家威胁一下就基本上能够说出来了。”嬴子安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这对于嬴子安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似乎对于秦言来说，这种事情终究是有些过于残忍。
不过秦言也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在接手了六扇门之后，秦言就能够清晰的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做，这些东西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甚至不是第一次做过了……
“父亲有所不知，对他们严刑拷打他们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就算是用他们的家人威胁，杀了几个，他们还是能够咬紧牙关，对于他们来说，精神上面的信仰似乎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对我们认怂了，如果说了，似乎对他们来说，比全家人都死了还要让他们难以接受。”秦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嬴子安闻言停顿了一下脚步。
碰！！！
秦言一个不注意，碰到了嬴子安那如同钢铁一般的后背上。
但是秦言是做什么的，就是做情报这个部门的，仅仅是一瞬间，秦言就闻到了嬴子安身上某种特殊的香味，令秦言忍不住多闻了两口之后，秦言有些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秦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来一种莫名的火气，是为了母亲的火气。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父亲的后宫，她出现了无数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总数量都一两百了。
但是自己的母亲，似乎一直在自己一个人孤单的在嬴子安的后宫之中。
秦言低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情绪也有些低落更想要质问嬴子安。
但是最后秦言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因为秦言明白。
对于嬴子安来说，对于嬴子安这个身份来说，这些似乎并不算什么。
只能说，在这个家庭中的人，并不是全都是快乐的。
对比起赵六合那种，秦言现在的身份还有地位。
似乎已经都是顶尖的了。
“有没有尝试过，对他们的采取酷刑的手段，比如使用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使用凌迟的手段，或者一些，别的特殊手段，烙铁了之类的，完全不必用在他们身上，比如他们的老婆妻子，或者父亲母亲身上，完全都是可以的。”嬴子安不知道秦言脑海中想到了什么。
不过对于嬴子安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这时候的天气并不算特别的寒冷，但是此刻，彻骨的寒意却涌上了秦言的心头，这等残忍的手段，说实话，秦言已经做过很多血腥的事情了，比如，诛杀大人小孩，就算是无辜的，也要株连等等，这种事情并不是秦言第一次做了。
六扇门这个职位，从来就没有过仁慈这两个字，秦言也一直以来做的很好，其实这也是嬴子安也一直非常放心的原因，但是现在，秦言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以及感受到了那种彻骨的寒冷。
老人孩子何曾无辜。
要在他们面前，一刀一刀的凌迟，还要他们承受无数凄惨的酷刑，包括凌迟这种酷刑，除了凌迟之外，还有别的很多酷刑。
比如腰斩这些，甚至都算不上名号。
不过腰斩车裂这种东西刑法，其实更多时候还是用来做震慑作用的。
“凌迟么，大人还有小孩？”秦言忍不住呐呐自语着。
脸上充满了的样子都是不敢置信。
而嬴子安则是看向了秦言，听到了秦言说出来的话之后，嬴子安转过身，用着没有丝毫感情的话开口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可以换个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做到，上位者，最不应该拥有的就是仁慈这种东西，无畏的仁慈，只能够增加更多的牺牲还有混乱，有时候，残忍，并不是真正的残忍，拯救了更多人，不是一种大爱么，好好想想吧。”
嬴子安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秦言更是跟在嬴子安的后面。
太阳的光芒逐渐的有了一些暗淡。
此刻，迎着黄昏的日光，秦言跟在嬴子安的身后，看着前方在黄昏的阳光下，显得那么伟岸的嬴子安。
却令秦言这聪明的头脑，感觉到了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杀人，是为了救下来更多人么？
原来，这才是你能够一直杀人，并且乜有丝毫愧疚杀人的最根本原因么，原来，你就是这么用来给自己洗脑的么，以如此恐怖的方式，以如此令人讥讽的理由。
“这个世界上，杀人，有时候，就是一种仁慈的表现，杀了一个人，可能就能够杜绝了这一个人引起来的混乱，而牵连的十个人一百个人，你现在很年轻，还有很长的成长空间，你也是一个聪明人，更应该明白，一个聪明人的权衡利弊，以及对大秦的忠诚。”嬴子安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缓缓的开口着教育。
是的，就是教育。
因为很多时候，接触的越多，那么自然的就想的越多。
为什么自古以来，历史上的人，都会选择愚蠢的方式来愚弄大众，甚至说，管制着知识，还在后面研究出来了一种女子有才便是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