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炸响。
八万骑兵,分成了四路。
四路齐发,如同四道黑色的利箭,朝三石坡的方向射去。
常遇春策马站在高坡上,看着四面合围的骑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孙武。
本帅倒要看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当夜。
常遇春亲自率领的第四路骑兵,在夜色中疾行了一整夜。
马蹄踏过草原,踏过丘陵,踏过沟壑。
没有停歇,没有休息。
八万骑兵,分四路推进,他要让孙武无处可逃。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常遇春的大军终于抵达了三石坡南麓。
远处,一座临时营寨出现在晨雾中。
营寨不大,寨墙低矮,拒马稀疏。
寨墙内,有火光在闪动,隐约能看见人影在晃动。
大帅!
副将策马上前,声音急促。
前面那座营寨,就是孙武的营寨!
斥候探报,寨内至少有两千守军!
孙武的主力应该还在寨中!
常遇春看着那座营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举起铁枪,枪尖指向营寨。
传令,骑兵冲锋!
杀进营寨!
一个不留!
号角声炸响。
两万骑兵同时发动。
马蹄声震天动地,如同雷鸣碾过大地。
战马冲过晨曦,冲过晨雾,冲过那片被马蹄踏碎的土地。
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朝营寨涌去。
常遇春策马冲在最前面。
铁枪在手,枪尖寒光闪烁。
他的身后,两万骑兵如同猛虎出笼。
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
可就在骑兵冲到营寨门口的那一刻。
常遇春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营寨内,一个人都没有冲出来。
没有弩箭。
没有滚木。
没有火油。
甚至没有一声示警的号角。
那座营寨,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常遇春的心猛地一沉。
停下——!!
他的声音嘶哑。
都停下——!!
可骑兵已经停不下来了。
两万骑兵如同潮水般涌进了营寨。
马蹄踏过空地,踏过帐篷,踏过火堆。
然后他们发现——
营寨里空无一人。
帐篷是空的。
火堆是假的。
那些在晨雾中晃动的人影,不过是插在木桩上的布条。
整座营寨,是一座空营。
常遇春勒住战马,站在空荡荡的营寨中央,脸色铁青。
他的手在发抖。
空营......
他的声音嘶哑。
空营?!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副将。
你说寨内有两千守军?!
副将的脸色惨白如纸:大帅,斥候确实看到——
看到什么?!
常遇春怒吼。
看到一堆布条就是守军?!
看到几个假火堆就是营帐?!
副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常遇春攥紧了铁枪,攥得骨节发白。
孙武......
你耍本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