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洒窗棂。
小舞揉着蓬松的头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挤出一个脑袋。
她拍了拍沉重如铁的脑袋,小嘴瘪得能挂油瓶。
“呜,昨晚我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小舞抽了抽精致的小鼻子,趴在枕头上嗅了嗅,眼神顿时充满疑惑。
“阿清,这床上哪来的青草味儿?还挺新鲜的……”
正在门边整理战队披风的林清默手上一顿,抬手摸了摸鼻子,脸色毫无波澜。
“大概是你昨晚梦游,把桌上的胡萝卜当草给啃了。”
林清默头也没回,顺手将一套皇斗战队的精致队服甩在床上。
“赶紧洗漱。”
“今天不是外城那些小打小闹的擂台,中央大斗魂场的大门,可不等慢吞吞的兔子。”
小舞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抓起队服嘟囔:“我才不是慢吞吞的兔子!”
看着小舞活蹦乱跳跑进洗漱间,林清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草味重了点么,这得问阿银啊。”林清默低声自语,推开房门。
门外,皇斗战队的众人早已整装待发。
……
武魂城内城,中央大斗魂场。
这里不是外城那个只能容纳万人的普通竞技场。
而是一座宛如巨兽盘卧在山岳之巅的宏伟建筑。
十万以上的观赛席位此刻座无虚席,声浪如潮水般一波波翻涌。
贵宾席上,天斗与星罗两大帝国的皇室贵族身着华服,神态各异。
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一袭白袍,羽扇纶巾,身侧站着剑斗罗尘心。
剑斗罗双手抱胸,双眼微闭,身上那股凛冽如冰的剑意让方圆十米之内无人敢轻易靠近。
而在观众注意不到的暗处。
穹顶的高粱上、立柱的阴影里、乃至整个斗魂场外围的制高点,数十道隐晦却极其可怕的气息悄然盘踞。
那是武魂殿的暗哨。
数十位魂斗罗,乃至隐匿的封号斗罗长老,已然将整片赛场空域彻底封锁。
哪怕是一只苍蝇,未经允许也休想飞出武魂殿这里。
备战区内,武魂殿白金战队的席位上,
一道纤细却高挑的身影立在队尾。
她浑身笼罩在精致的白金铠甲之中,脸上戴着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两只清澈透亮、宛如日光凝结的金色眼眸。
是千仞雪。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傲如雪山上孤洁的莲花。
当皇斗战队踏入备战区的刹那,千仞雪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无误地落在走在最前面的林清默身上。
面具之下,那张绝美动人的俏脸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戏谑的弧度。
“林清默……平日里装得从容不迫、算无遗策。”
千仞雪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心里暗自发笑:“真想看看,一会儿在赛场上看到‘我’的时候,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似乎是感知到了这股带有强烈穿透力的视线,林清默微微转头,朝武魂殿战队的方向看去。
两人隔着半个赛场,眼神在虚空中猝然交锋。
林清默眨了眨眼,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异常平静。
反而对着那个戴面具的身影友好地招了招手,顺带送上了一个极其灿烂的招牌微笑。
千仞雪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家伙……居然还在笑?
“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恨得牙痒痒。”
千仞雪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就在此时,洪亮如洪钟大吕般的宣判声,借由特殊的魂导器在整座大斗魂场上空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