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一抹,我顿时感觉胳膊传来了刺痛感,我疼的直抽胳膊,大夫一把给我按住了。
“小孩,人家挨刀伤的缝针时候都没像你似的,你这充其量就是让人拿指甲刀划一下子,咋这么惜命呢?”
我急忙辩解着说道:“啥玩意指甲刀啊!卡簧!大卡簧!”
“卡鸡毛簧啊?你这叫卡簧伤的啊?头十年拎着大卡簧对着扎的我也不是没见过,这面捅完直接来医院缝,到我这的时候刀还在肚子上插着呢。”
没法唠,真没法唠,一方面是江湖老前辈下手真狠,另一个方面我这伤…好像真是不太严重。
包完了我的麒麟臂,我掏出手机给张祥宇打了过去。
“喂?大哥,我跑出来了。”
“你在哪?你胳膊咋样了?我操了,得亏有你啊弟弟,你要是当时不引开他们,那他妈我就得被按住!”
我笑了笑说道:“我刚包完胳膊,没啥事,哥几个都没被按住吧?”
“没事没事,全跑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这他妈是哪啊?你等会我看看。”
走出医院门口看了看附近,我说道:“站前大街一直走,医院对面有个雷子烧烤,我去那等你。”
挂断电话,我问了问小贺:“片哥你联系上没?”
小贺撇了撇嘴说道:“操,你还担心他?片哥当时尥蹶子跑!我瞅他腿都干出来残影了!刚才我给发信息问他在哪,他告诉我都到家了!”
我无奈一笑…
到了雷子烧烤,我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从逃跑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我回身对着她温柔的问道:“看看想吃点什么?饿坏了吧?”
她的妆都哭花了,我拿起桌子上的纸,慢慢给她擦拭着,小声说道:“别哭别哭,别怕,我在这呢,我在…别怕,别怕。”
没一会,张祥宇开车拉着大青过来了,我疑惑的问道:“大青,你肚子上的刀口不用处理处理?”
大青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处理鸡毛啊,当时我合计给我扎透了呢,后来一看,刚划着点肉皮,贴俩邦迪得了!”
张祥宇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多亏你了弟弟,要是没有你,我肯定第一个被按住。”
我笑着说的:“你减减肥吧大哥,要不你这身材…目标太大了。”
他笑着说道:“你不懂兄弟,我这叫遗传,我爸你也不是没见过,跟我那不一个身材么?”
我挠了挠脑袋说道:“还真是,那…要不下回有这事你别下车了。”
叶铭铭掐了我一下说道:“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
我疼的呲牙咧嘴说道:“哎呦哎呦,别别别,疼,疼疼疼。”
正吃着呢,擦他妈的,启叔来了!
进屋就看见我们了,喊了一嗓子:“大侄子!哈哈哈哈。”
我回身看了看他,打了个招呼:“吃饭啊启叔。”
启叔走过来散了一圈烟,嗯,还行,跟我一个档次,华子。
“吃口饭,你们哥几个这是…?”
他指了指我胳膊上的纱布,我笑着说道:“没啥事启叔,让刀划一下子。”
这时候他开始上来装逼劲了:“有事咋没给启叔打电话呢?启叔给你摆啊?”
我们几个都不太爱搭理他,因为这人从来只玩嘴,一点实际行动没有。
“下回的,下回肯定找启叔,哈哈哈哈。”
启叔看了看我,把话题岔开了:“最近没少输啊大侄子?六合多少期没中了?”
擦他妈的,他赶着说,我赶着眨巴眼睛,一个劲的使眼色,倒是没拦住,让叶铭铭听了个全。
她看着我,我眼神躲闪,对着启叔说道:“没多少没多少,那啥启叔,要不你坐我们这?”
我这么说其实就是撵他走呢,他笑着说道:“我就不了,我这还有几个哥们,我先过去了奥大侄。”
他前脚刚走,后脚叶铭铭脸就冷了下来,对着我问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还赌博是吗?!”
我磕磕巴巴的说道:“内个…啥赌博啊?不是,跟赌博没关系,他说的是…是福利彩票,对,双色球啥的。”
“你就骗我吧!”
这饭吃的特没劲,说真的,吃饭时候你边上要坐了一个大怨种娘们,那都影响食欲。
晚上十点,我开车把她送回了家,一路上她都闷闷不乐,但我毕竟喜欢她,我得哄啊,这踏马像个怨种似的,回家还不得跟我墨迹啊?
“别生气了呗小气包?”
“我没生气。”
她说这话时候板着个脸,像那老非洲大野驴似的,我耐着性子说道:“没生气?没生气咋还撅个小嘴呢?哈哈哈哈。”
她看了看我,说道:“李苏楠,你不能这样你知道吗?你今天真是让我重新认识你了。”
我尴尬一笑,问道:“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是吗?你车里为什么会随时准备着大棒子?为什么你会和人动手打架,如果我不拦着你,那个人会怎么样?!为什么你会认识内个叫启叔的人?他一看就是坏人!你身边怎么一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啊?”
我被他问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