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回身看了看宫老九,张嘴说道:“你看你擦,九哥你唠这磕他就有瑕疵,涛弟是啥啊?涛弟是狗币啊?!”
“你爱他妈是啥是啥!”
小涛问道:“人呢九哥?我二哥让我过来把人带走。”
宫老九一挥手,马仔揭开了两个蓝色的大号塑料桶,这俩刀手被打的满脸是血,反手捆了起来。
“你二哥咋样了?缝完针没呢?”
“完事了,现在正在公司骂街呢,我得赶紧把人带回去,要不一会就得连我一起骂了。”
宫老九笑嘻嘻的问道:“咋?他还敢骂我涛哥?”
小涛提了提裤子说道:“我二哥拿骂我当解闷玩,你说呢九哥?”
“你也是真鸡巴不争气,三天两头给你二哥惹点祸。”
小涛破位无奈的说道:“那没招,那一点招没有,我这人热心肠,就愿意打抱不平,路见不平我就一声吼。”
“快几把拉倒吧,光听你吼了,没见路不平。”
两个刀手被马仔塞进一台金杯车里,直奔东山沙场。
路上,一个马仔给小涛打了个电话。
“涛哥,这俩逼挨枪了,用不用给他伤口处理一下?”
“你给死人做人工呼吸不?”
“呃…”
“我问你,你给死人讲明年规划不?”
“明…明白了涛哥。”
在小涛眼里,这俩刀手和死人没有区别,无非就是比死人多口气而已。
很快,几台车到了东山沙场。
此时的沙场仓库里,灯火通明,马仔把人带进来以后,就被小涛打发走了。
而内部,只有刚刚处理完伤口的崔立军和姜政允团队,以及小涛、小武。
崔立军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这两个刀手,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刀手急忙说道:“是董大鹏!”
崔立军一下子失去了耐心,他往沙发上一靠,没说话,但全洪寿、李相哲二人手持短刀走过去,按住他的头以后,噗呲噗呲噗呲…
另一个刀手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在血泊里,眼里满是惊恐。
全洪寿二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顿突刺之后,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崔立军继续问道:“你呢?说实话不?”
“说!我说我说!”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别把话口往死人身上落。”
“是沙维!沙维雇的我们俩!”
崔立军点点头,继续问道:“沙维在哪呢?是他自己研究的还是有其他人一起?”
“那我不知道,但找我们的是沙维!沙维给了我们俩一共六十万,说要买你的命!”
“他在哪?”
刀手急切的说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沙维居无定所!”
崔立军盯着他,从他的微表情和眼睛里,并没有看出来端倪,随后试探性的问道:“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了?”
“没…没有了,他并没有跟我们说其他的。”
“行,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全洪寿和李相哲二人拎着短刀就奔他过去了,刀手惊恐的喊道:“别!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
如果你还能提供点有价值的情报,或许生命还真能得到延续,但死…肯定是必然得了。
几分钟之后,姜政允几个人处理好了尸体,已经抬上了车,崔立军低头翻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继崇,这方面你手底下眼睛多,找找董大鹏手底下内个沙维,我要活的。”
“我这就办!这就办!”
李继崇,如果说我二叔是锦山市数一数二的黑社会头子、企业家。那么他就是锦山市数一数二的流氓头子,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李继崇全认识!
这就是当初扶持他做黑手套的好处,地下势力这方面,李继崇几乎可以做到无孔不入。
扎根锦山市的第九个年头了,他们这帮人的能力我无法用语言来评说。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在锦山市时候有一次手机丢了,擦他妈的,新买的三星W2014,还没捂热乎呢!
你给我掏了???!!!
给我气的站大街上就开始骂,后来李继崇听说这事了,只打了一个电话,但接了三个电话,十五分钟以后,一个鬼头鬼脑的小子凑了过来。
他递给我一个塑料袋,我注意过他的手,缺两根手指头。袋子里是这手机,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了,手机底下还有一万块钱的老现。
我揪着这小子的衣领就想揍他,但这时候李继崇给我打了个电话,原话记不住了,大概意思是:东西给你送回来了,还给你拿了一坎茶水钱,差不多就行了大侄子,他给咱爷们面子了,咱爷们也得给他留条活路。
总之,那时候只要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通常都找李继崇解决。我不太爱找我涛叔,我俩好归好,但我涛叔这人办事不讲规矩。这事要搁他身上,他能捋着这个小崽一直揍到幕后的荣门大哥,那必须揍你,揍完你还得管你要点,一万肯定送不走我涛叔,你准备准备出点血吧。
当天夜里,崔立军收到李继崇爪牙的消息,沙维藏身在其情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