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来,桥北你认识谁,你把他找过来,你把你在桥北认识的全找过来!今天我要是怂了,我是你揍出来的!”
桥北这地方,路上溜达的狗我都知道他是谁家的,更别说人了!
我这么说是纯在这刚他呢,给这老板怼的面色铁青,转身掏出电话就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大哥…你在桥北没?走没走呢?”
“没,怎么了?”
“我这来一帮你们桥北的小孩闹事,我这合计…我要真动手了,大哥你再认识,这事不是让你坐蜡呢么,就合计问问你认不认识。”
这叫社会人唠社会磕,不说自己求人,话里话外就是在这研究卖面子,大哥我看你面子没动手,怕让你坐蜡。
“桥北的?叫啥啊?”
这老板抬头看着我,问道:“来,你告诉我你叫啥!”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李苏楠。”
老板拿着电话把我的名字告诉给了他的大哥,随后,只听电话里大骂一声。
“你踏马说他叫啥?!”
“李…李苏楠啊?”
“你动他没?”
“没呢,哥我这不怕让你坐蜡么,没动。”
“你别碰他奥!这人你别碰!这人你碰不了!你给他拿点钱让他走得了,你别得罪他!”
这老板都愣了,问道:“不是…大哥?我给他?拿点?”
“你赶紧的!给拿个三千五千的,答对乐呵的让他走!”
“…不是,大哥!他啥背景啊?!”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这老板一脸迷茫的把手机给了我,说道:“你…你接个电话。”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号码,存的是大哥,拿过来我就问了一句:“你谁啊你要跟我说话?!”
我必须扬吧啊!那他妈眼瞅着对面认识我,而且这老板还怂了,我这时候不装逼我啥时候装逼?!
“大侄子,我,吴岩,你二叔司机,有印象没?”
没错!就是吴岩!
自从给我二叔挡了一刀之后,一直在桥北养伤呢,我太认识他了,打小我就认识他。
笑着说了一句:“我认识你,哑巴叔么,不对啊哑巴叔,你平时也不爱说话啊?今儿咋地了?话密了奥。”
“呵呵…你这小子,要不是听说对面是你,我才懒得废话,一会我让他给你拿点钱,你就走吧大侄子,别难为他。”
“哈哈,行!哑巴叔说话了,那肯定行啊!”
电话递过去,我依旧斜眼看着他,这老板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尴尬的看了看我,我问道:“你瞅啥呢?取钱去啊!”
从吧台里取了三千块钱递给了我,陪着笑说道:“老弟老弟,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也不知道你跟我大哥这关系,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接过钱,我笑着说道:“你看你早这个态度,咱何必呢?”
“是是是,老弟你说的是。”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说道:“里面你要看不住,我派俩兄弟过来帮你看着,别以后丢钱了满哪赖。”
“那太行了老弟啊!你派呗!我给开工资!”
你看~又谈成一个。
我笑着问道:“那就一天一个人呗?你能给出多少费用?”
“呃…老弟你说多少?”
“二百。”
“妥!”
就这活,整个凳子往小黑屋里一坐,坐一天一宿就是二百块钱,我能让我身边这帮小子轮着去。
但这个钱我就不抽了,肉太少,没啥大意思。
还得是混社会来钱快,连蒙带唬,回头走了他还得给我拿点费用。
…
快乐总是短暂的,尤其是中学刚毕业这段时间,因为九月份是开学季,很多家里都不想让孩子这辈子都瞎混,就像大波浪老师说的,找个技校学点技术,以后不至于饿肚子。
一句学个一技之长。
让我身边这二十来号人走一半,要么重新背上书包找技校上学了,要么找工厂找老师傅学手艺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有不舍、有不甘,但我不会阻拦,我会祝福、会笑着送他们每一个人回归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