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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瑶池以后,崔立军坐在沙发上里,师爷靠坐在办公桌旁,李继崇摆弄着茶具。
抬头问了一句:“二哥,师爷,咱跟他们老李家演这出戏倒没啥,苦肉计也没啥,主要我怕这老逼养的假戏真做,借着这股风真把咱们吞了!”
崔立军笑了笑说道:“不会。”
李继崇疑惑的问道:“你咋能确定呢?”
师爷走过去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继崇,百足大虫死而不僵,他李博仁没有一口吞下崔家的实力,但凡有两个漏网之鱼,这事对他来说都后患无穷。而且这件事他必须跟咱们演下去,眼下的锦山市,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他家和咱家,至于曲兆兴…不值一提。唇亡齿寒的道理,李博仁懂、咱们家也懂。在这场博弈里,他不想让咱们倒下,咱们也不想让他倒下,明白了吗?”
李继崇听完摇头说道:“操…不明白,你说的我稀里糊涂的,能说简单点不?”
师爷刚要开口,崔立军打断了他说道:“继崇,眼下锦山就是东汉末年的三国演义,咱是刘备的蜀汉、李博仁是东吴、摸不清内伙势力就是曹魏,眼下东吴没了蜀汉遭殃、蜀汉没了东吴完蛋,这回明白没?”
李继崇一拍大腿说道:“操!还得我二哥唠嗑,就是有水平!引经据典的!通俗易懂,师爷你还得学,你得学我二哥这套。”
师爷无奈一笑,说道:“行行行,以后我多跟二哥学学。”
崔立军叼着烟,点燃以后走向窗边,盯着夜色说道:“现在就看咱们能不能借来东风联手来个水淹曹军了!”
师爷同样走到窗边,盯着夜色说道:“第一步走的让我雾里探花摸不透他、第二步走了以后…呵呵,我觉得他不过如此,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三岁孩子的手段!”
崔立军笑着说道:“如果他不把百利集团的通行证扔在车里,让李博仁自己调查一番找到证据,我还真就挺佩服他。画蛇添足…真他妈多此一举!”
当天夜里,李继崇手下被收买的马仔和李博仁手下被收买的马仔都把医院的事报告给了幕后的人。
而他们所表达表述的,全是这俩人现在谈崩了,水火不容,都想找人干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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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崔立军和小涛、李继崇两个人,带了十几个马仔到牧元基的饭店吃饭。
马仔都被安排到了另一个包房,而他们这个屋里只有崔立军他们几个。
饭局中途,两个蒙面人从后门走进包房,掏出仿制五四式手枪在屋里连开九枪以后迅速离开现场。
当晚,崔立军、小涛、李继崇三人被抬出的饭店,满身都是血,目击者称,崔立军甚至连活气都没有了…
其身边的第一大配门子小涛,额头上好像挨了一枪,双目紧闭。
而抬人的,却是小武手下这帮桥北来的哥们,整个过程中,抬人的这帮小子在刘维的带领下把人火速送到了医院,期间不让任何一个马仔接触。
次日下午六时许,一台停在了李博仁所乘坐的宾利车旁的捷达车动了。
在李博仁和其手下小瑞走出医院到达宾利车旁的那一刻,从车里走出来两个人,拎着五连发对着李博仁以及小瑞连开数枪!
打完以后上车就跑,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整个锦山市的社会圈子都乱了…
大街小巷都在传,这回锦山市彻底要变天了,两艘航母撞到了一起。
崔立军、李博仁,全都生死不明…
手下的马仔全都跃跃欲试着想干掉对方,大量的六扇门职员戒严,生怕在这期间又搞出来什么乱子。
一时间,调查的、取证的。打听事的、看热闹的,比比皆是。甚至还有人开了盘,押这俩人谁最后能剩下来。
当晚,医院传出话来,崔立军于当天夜里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其手下小涛在拉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咽气了。
李继崇还在抢救,形势也不容乐观,甚至有人说,他外甥宁元龙把李继崇的装老衣都买完了,装老衣知道是啥不?寿衣!
整个医院里全是青禾集团的人,门口和走廊都被堵的水泄不通。
当天夜里,在青禾集团二号人物沈浩然的带领下,李继武、张彪等人抬出来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更有人称,当天晚上鬼子付辉和桥北这帮人就干起来了,原因是争夺崔立军留下来的产业股权。
第二天中午,两个杀手化妆成大夫潜入李博仁所在的病房,掏出尖刀对着李博仁连捅数刀,李博仁当场死亡。
杀手在做完这一切以后,从三楼窗户迂回到二楼阳台上转而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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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乱就在此刻。
一个是势头最猛的新势力崔立军团队、一个是锦山市老牌坐地炮子李博仁团队。
其带头大哥在两天之内先后殒命…
巧合的是,双方都没有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两家都在为股权问题内部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传出来。
这帮人为了争大哥留下来的家产已经开始掏枪互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