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道:“你说你在他妈南边待的好好的,回锦山捅咕我干鸡毛呢?”
少年得志未必是好事,这句话送给孙宇宸,同时也送给我自己。我的家庭没有孙宇宸牛逼,但我俩的命运有些相似。
就在这时,崔立军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李博仁。接通以后崔立军笑着问道:“仁叔,早上好啊,哈哈哈哈。”
“呵呵,好,能不好吗,快四十年没这么轻松过了,没有这个小崽子捅咕我,没有你想出来的诈死这个招,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放放假呢。”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捧着臭脚说道:“仁叔,要我说您就是操心受累的命,这么大个集团握手里干啥啊?该放权就放权呗?枧卿也不是拿不起来。”
“但到你这脑子能分给他一半,这公司…我还真就给他了。”
这句话对我二叔的评价,太高了。
“仁叔这话过誉了,枧卿的能力不在我之下。”
李博仁笑了笑,继续说道:“说说你的想法吧,接下来…怎么做?”
崔立军笑着说道:“仁叔,消息我这有,想必你也有,锦山市对你而言,就是个透明的玻璃杯。对面…挺有钱,要不咱爷俩趁这机会,掏点?”
李博仁又是一笑,说道:“你还真是掉钱眼里去了,都说锦山崔老二的手笔能气吞万里山河,可如今一看…怎么地上掉个钢镚都得撵出去二里地呢?”
崔立军接话说道:“我这小门小户的跟仁叔自然比不了,这不没办法嘛,家里兄弟多,吃饭的嘴也多,让仁叔看笑话了。”
我二叔这话纯低调,因为他还有个外号…
李博仁笑着说道:“那我怎么听说你是锦山现金王呢?我听人说锦山的银行有资金周转都得找你帮忙。”
没错,我二叔另一个外号就是锦山现金王!
这块他吸取的是李振与三娃子的创业经验,钱要都在卡里,一旦出事了,那就跟他妈没有一样!所以我二叔这人对现金有着极其痴迷的信赖。
“你可别听外面瞎说了仁叔,哪啊?我要是现金王,那这帮人把仁叔放在哪了?仁叔才是当之无愧的锦山土财主!”
你想拿话捧我,但我反过来就给你也捧上去,老登,想给我来个捧杀?你纯多余。
“你这小子…嘴上一点不吃亏。说说你的想法吧。”
崔立军眼睛一转,说道:“仁叔,这事冲着咱俩来的,别光大侄子一个人说话,您老也出出招,让我这当小的也学学艺。”
主动示弱有时候并不是我怕了你或者是我真就没有应对之策,反而是我想从你的计划里品味出一些我想品味的信息。
“我?我的想法很简单,区区一个锦宸集团,有话语权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把主事这孩子加上他内几个捧臭脚的一车送走,万事大吉!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一直没露面,就冲他对我儿子下手这一点,他死一百回都不屈!”
这就是老混子的手笔,手术刀式的解决问题速度,他能够精准的切掉对自己有危害的毒瘤,而且是一刀毙命!
他跟崔立军的想法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我二叔…他他妈相中人家兜里的钱了,你这要是嘎巴给整死,钱怎么办?
崔立军笑着说道:“仁叔好手笔,出手快准狠!但是仁叔,让这孩子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依你的意思呢?”
“在精神上让他感受到挫败、在肉体上让他感受到疼痛、在生命中让他感受到死亡,必须让他彻彻底底的明白,到了锦山市碰见咱爷俩,过江猛龙都他妈不好使!必须把龙筋给他抽出来!”
李博仁听完沉默了一下,问道:“说到底…你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目的不还是掏点钱么?”
这老登一语中的啊,直接说崔立军心坎里去了,崔立军笑着说道:“仁叔,还是内句话,大侄子跟你比不了,我小门小户的底子薄,能掏点的情况下…我还是掏点比较好。”
“呵呵…行,你搭台子唱戏,仁叔配合你把这出双簧唱下来,回头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尽管开口。”
“好嘞仁叔!”
电话挂断,小涛在一旁问道:“二哥,咱也不鸡巴差钱,跟他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寒馋了?”
崔立军抬头盯着他,语气严肃的说道:“涛,你还真他妈过两年好日子找不着北了,你还知道你自己姓什么吗?我踏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嫌钱寒馋的!没钱你怎么活?没钱我怎么活?这些年你惹的这些烂事没钱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