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辛两手捏着月饼,先是欣赏了一遍整个饼,看够了才开始吃,他说:“满满吃饱了,小米饼也吃了。他不饿。”
郑则点点头,伸手问道:“要阿爹抱吗?”
满满仰头看他,头摇摇,两手拍打小台面蹬腿叫唤,还想和小叔叔玩扔东西。
“……”这位阿爹心情略微复杂,叉腰在旁看了他一会儿,成吧……难得清静,便自己回房找夫郎。
进门,入眼就是一条红纹蛇般的铜钱串挂在床架一侧,周舟顺着相公的目光看去,眼睛一弯笑道:“小九编得挺好看,我想看看挂起来如何,暂且挂那了。”
孟久周岁宴那日坐在周爹身侧,帮着喝了个大的,次日早上起不来,临近正午才匆匆爬起吃了几口饭,出门前不忘将钱串留给周舟哥:“这是给满满的!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将来挣钱了再给银锭!”
说到银锭,周舟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锭,一把将桌上的物件扫开,将其郑重摆在相公面前:“看多少我都觉得震惊。”
三十两大银锭!
怪不得满满抓不起来呢。
“阿爹是不是把他俩的老本掏出来了啊?”当初成亲第二日,夫夫俩也只拿到了十两银子呢!
周舟爱不释手地摸向闪亮的大银锭,这是阿爹自个儿去钱庄添了钱换的吧?他不禁倾身低声道:“阿爹哪来这么多钱?”
郑则在夫郎对面坐下。
长案上摆着乱七八糟的各样东西,孩子用的,孩子玩儿的,还有许多零碎铜板……旁边的册子上写着什么,他歪头辨认,原是郑怀谦周岁宴上门客人的随礼记录。
郑则答道:“阿爹如今也不光是杀猪……不是有投钱给爹做小生意吗?估计能分到一点。”
日积月累就多了。
周舟一想,好像真是!从前郑则缺本钱时阿爹就入伙,不止一次,一趟生意走完分一次钱,不过后来郑则有钱了,阿爹的小钱没了用武之地。
估计是那之后,转而找上爹爹入伙投钱的。
那问题又来了……爹爹没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