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左右,姜莱缓缓睁开眼睛,不能说酒全醒,但看着天花板已经不转了。
身边有个大型暖炉。
她转个身,用手抱住柯重屿的腰。
柯重屿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垂眸问:“醒了?头疼不疼?”
姜莱摇头:“不疼。”
柯重屿摸摸她的后脑勺:“饿不饿?”
姜莱点头:“有点。”
柯重屿起身,问她:“想吃什么?吃点清淡的粥还是火锅?”
姜莱嘴里的味道有点淡,果断选择火锅作为宵夜,还要番茄锅底和麻辣锅底。
柯重屿让莫姨去准备。
“先去泡个澡,人舒服点。”
“嗯嗯。”姜莱点头,任由柯重屿把自己抱到浴室泡澡,又任由他把自己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净再换上日常点的衣服。
来吃宵夜的人不少,伴娘伴郎团齐聚,平安和顾知宴也在。
酒又上桌。
姜莱摇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柯重屿也说自己不喝,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洞房花烛夜少不了。
姜莱用果汁代酒,又陪大家喝了点,平安也是果汁,有模有样和她碰杯。
“姐姐姐夫永远在一起。”
“嗯,姐姐姐夫永远在一起。”姜莱摸摸平安的头。
顾知宴斜了平安一眼,从怀里拿出两个红包递过去。
“这是我另给你的新婚红包,另一个是曲玫的,她今天有定好的演出,没法过来,托我送给你。”
姜莱伸手接过,盯着顾知宴看:“大哥和曲玫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这声大哥喊得太顺口,谁都没有注意到,顾知宴也平静地说完“还不确定”四个字,在喝了半口酒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顾知宴傻眼了。
姜莱没回答,平安说:“大哥。”
顾知宴倏地笑了声,笑声短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柯重樱:“咦,没眼看。”
傅又晴一手撑着脑袋,明显醉得不轻,脑袋一点一点地附和:“就是,不值钱的样。”
迟策一直关注着傅又晴的情况,伸手想把她面前的酒偷换成果汁,被傅又晴抬手拍掉,但眼神没给他一个。
算了,让她喝。
多看着点就是。
辛淮桢也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姜莱,红包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柯重樱瞥一眼:“辛教授这字写得好看。”
辛淮桢侧头看她。
柯重樱继续说:“跟我哥的字不相上下,嫂子的字也好看,我的有点丑,小时候爸妈找老师教我书法,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们舍不得,就没强行逼我写得跟我哥的一样好看。”
说完又给自己倒酒,举杯说:“祝我哥哥和嫂子新婚快乐!”
众人也跟着举杯:“新婚快乐!”
辛淮桢望着柯重樱因为喝酒而粉嘟嘟的脸蛋,忽然想到一个词。
珍珠。
她像生在贝壳里一颗完美莹润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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