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七言?临流暗誓》
飞泉惊,玉虹横。
极目楼台盛,
凭栏草木荣。
千门锦绣凝天瑞,
一派升平接太清。
心魂惊,百感生。
怕见残垣冷,
难禁浊泪倾。
愿将寸念扶危局,
不使名园付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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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看着王拓,眼底慢慢浮起一点极深的暖意来。
旁人献宝,多半是献看得见摸得着的;这孩子献的,却是最不该轻易外传的师门呼吸法。不是为了邀宠卖乖,也不是为了显自己高明,而是真心想着:这法子若能对皇爷爷有益,那便值得给。
这份心,比前头那支凤眼竹,更显难得。
乾隆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抬手,轻轻按了按王拓的肩。
“好。”
只一个字。听得绵恩三人心为之一颤。
“你既有这份心,朕便领了。”他慢慢道,“回头朕依你说的试试。若真有用,便记你一功。”
永瑆则轻轻点头,温声道:
“景铄既说得如此郑重,想来不会无的放矢。皇阿玛若试着用一用,也无妨。”
乾隆“嗯”了一声,像是仍在回味方才耳边那几句调息之法,片刻后,才又道: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类东西,贵在不传太广。今日便到此为止,谁也不必多问、外传。”
“嗻!”
绵恩、永瑆、和珅三人自然都齐声应道。
王拓心里一时莫名,也不知这一步,以后会如何。就看乾隆对自己着两世身这么多年的宠溺关爱,只着“孝”之一字便做得无差。
他知道,这一步算是落定了。
不是热闹意义上的“得宠”,而是真正把一根更深的线,悄无声息地系到了乾隆身上。
乾隆若能信,若能练,若能当真因此多稳住一口气——
那么往后许多事,他就能多争一点时间。
而时间,于如今的王拓而言,便是最大的本钱。
暖阁中几人,心内五味杂陈。
半晌后,乾隆抬手端茶,动作仍如常,可眉宇之间却明显比方才更沉静了些。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方才说,这法子贵在一个‘收’字,又忌逞强。若依你师父的说法,这里头最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