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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Clear the area!(1 / 2)

第158章clearthearea!

“这就是白色皇帝的骨骸吗”夏弥低声自语,双眼中闪过渴望。

“果然与我等截然不同。”

和康斯坦丁与诺顿的龙骨十字不同,白王圣骸的力量是纯粹的精神力量。

而且被夏弥握在手中,白色骨骸之中甚至响起了属於白色皇帝的吃语。

这种吃语,足以在瞬间修改,抹杀乃至重塑任何龙王之下存在的意识。

难怪白王被称为唯一能反抗黑王的龙王,这种直接作用於灵魂本源的力量,確实防不胜防。

除此之外,夏弥还感受到了生命再造的权柄痕跡。

隨意重组自身或他人生理结构,断肢再生、器官移位、骨骼变形,皆在一念之间。

以及一种更加晦涩,涉及命运的预言之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將被吞噬的命运,白王圣骸的抵抗骤然加剧。

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让次代种疯狂的精神衝击,猛地撞向夏弥的意识海。

圣骸在试图扭曲夏弥的意志,在灵魂中种下恐惧与臣服的种子。

“哼!”夏弥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若是完整的白色皇帝亲至,本王或许还要忌惮三分,区区一具转生的骸骨,也敢放肆!

“”

心念一动,体內融合的大地与山,青铜与火双系权柄轰然爆发。

炼金矩阵光芒大盛,压製得圣骸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別著急,等本王將你里里外外研究透彻了,自然会吞了你,让你成为本王登临更高的基石!”

一边说著,一边探出自己的精神力,强行闯入圣骸的核心,剥离和提取属於白王的记忆和意识。

將骨骸中的记忆知识复製成两份,一份隨手拋给罗林,另一份则扔给了诺顿。

康斯坦丁对於炼金术倒是没什么兴趣,而是凑到了一旁和芬里厄玩了起来。

康斯坦丁对炼金术兴趣不大,所以就扣芬里厄在不远处玩著某种龙类才能理解的游戏。

罗林接过那团温润如玉信息素,將其托在掌心,先天一缓缓流转,开始慢慢的解析0

里面果然有炼金术的知识,不同於青铜与火之王的炼金术,白王的炼金术涉及到了生命的製造。

罗林有种感觉,只要自己能將这炼金术吸收完毕,推演胎化易形中的第一变龙王变,也就差不多了。

不仅仅是外表身躯可以完全的变成龙王,就连自然权柄也能够模仿。

夏弥见事情安排妥当,满意地点点头。

提著被彻底镇压的白王圣骸,身影缓缓上升,没入世界树顶端那浓郁的能量云雾之中,准备开始吞噬。

一旦成功,她將成为史无前例的,融合三大龙王权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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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外界的东京,已彻底混乱。

在樱和人工智慧辉夜姬有意的引导下,凯撒、楚子航、芬格尔以及被裹挟的路明非,一头撞进了猛鬼眾的核心区域。

猛鬼眾,这群源於蛇岐八家、却因血统不稳定而被排斥,最终聚集在一起的鬼,本就充满了对世界的怨恨与自身的狂躁。

如今在赫尔佐格的死命令下,更是倾巢而出,疯狂地搜寻著上杉绘梨衣的蛛丝马跡。

——

大量流入黑市,能强行提升血统却加剧失控风险的混血药剂。

更是让无数本就游走在犯罪边缘的暴走族如同打了鸡血,加入了进来。

於是,卡塞尔学院的调查行动,演变成了东京街头的亡命大逃杀。

“轰—!!!”

又一团炽烈的火球在街角炸开,小型蘑菇云混合著黑烟升腾,將几栋低矮的民房化为焦黑。

言灵君焰的余威尚未散尽,焦黑的地面上已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七八十具尸体。

大多穿著奇装异服,身上有著不同程度的龙化特徵,鳞片、骨刺、扭曲的肢体。

他们生前是服用了混血药剂,精神彻底癲狂的暴走族。

凯撒手中的沙漠之鹰发出怒吼,特製的炼金子弹精准地掀翻一个个试图靠近的暴徒的天灵盖。

金色的长髮在火光与硝烟中飞扬,配合著镰鼬,可以说弹无虚发。

芬格尔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全身肌肉賁张,青铜御座赋予了他堪比龙类的怪力,直接將路边一根断裂的水泥电线桿抡成了风车。

呜呜的破空声中,但凡被擦到的暴徒,无不筋断骨折,如同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般四散拋飞。

芬格尔口中还骂骂咧咧:“干!没完没了了是吧这帮孙子是嗑药嗑high了连命都不要了!”

楚子航最为沉默,也最为高效。

手中的村雨化作冰冷弧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

刀身遇血自洁,水滴沿著刀锋滑落,映照著他那双永不熄灭,却比以往更加平静的黄金瞳。

被罗林以龙王之力稳定血统后,再也无需担心失控的风险,可以尽情释放言灵。

而在这场血腥风暴的边缘,路明非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个被打烂的自动售货机后面。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枪声,嘶吼声和濒死的哀嚎。

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满脑子都是崩溃的念头:“不是说好了是来调查的吗调查呢怎么直接变成战场求生模式了

日本警视厅的人都死光了吗!这特么都打了半个晚上了,飞弹都该来了吧!”

而且看著飞车党的人数越聚越多,自家的三个师兄可能都挺不住了。

就在路明非心中有些崩溃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一画,小魔鬼路鸣泽的身影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路鸣泽的状態明显不对。

那身永远笔挺的小西装变得皱巴巴,沾满了看不见的灰尘,原本凝实的身影变得近乎透明,仿佛隨时会消散。

脸上再也找不到平日里的戏謔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