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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是时候使用超级智慧了(1 / 2)

第236章是时候使用超级智慧了

在徐州军士卒的视线里,从远处留县洞开的城门中,一道由骑兵组成的黑色洪流,正源源不断奔涌而出,不过瞬息之间,便铺满了眼前的旷野。

隨著那股洪流不断靠近徐州军的营垒,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洪流最前方,那道巍然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为首的大將身形魁伟如山岳,单单是跨坐於马背上,那慑人的体型,便已让人心惊不已。而他胯下的战马,更是神骏非凡,比寻常战马足足高出一头有余,浑身赤红如火,四蹄翻腾如焰。

人借马势,马助人威!

远远看去,这一人一马组合在一起,高度竟直逼寻常县城的城墙!

须知许多小县的城墙(如留县、吕县)也不过在两丈上下,而这武將跨在马上,已然有一丈大几,在身后那些只到他腰腹的普通骑兵衬托下,更如九天魔神临凡,在奔涌的铁骑洪流中分外扎眼,让人挪不开视线。

待离得再近一些,眾人看得愈发真切。

这名武將不止身形骇人,身上的甲冑兵刃,也与寻常武將不同,凌厉中透著华贵。

就说他头上戴的並非是普通的铁兜鍪,而是一顶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弓箭隨身,掌中一桿硕大的方天画戟,寒芒凛冽,纵马奔行之时,周身翻涌著睥睨天下的狂暴气势,一眼看上去,便让人从心底里泛起寒意。

仅仅是他一人一骑,便如同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个徐州军士卒的心头。

更別说他身后的铁骑洪流仿佛没有尽头,捲起的烟尘如翻滚的怒潮,遮蔽了半边天空;一桿黑红相间的“吕”字大纛,在朔风中猎猎狂舞,与仿佛要踏碎大地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让不少士卒只觉得胸口发闷,產生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张飞麾下这五千徐州军,成分本就颇为复杂,有在广陵招募的流民青壮,有下邳、郯县两战收编的叛军,有在彭城之战俘获的淮南降卒,亦有陶谦时代遗留下来的丹阳精兵————

可即便是那些久经沙场,以悍勇著称的丹阳老兵,也没几个人真正见识过如此规模的骑兵集群。此时军中唯有少数最早追隨刘备,在青州与袁绍大军正面对垒过的都伯、曲长,才堪堪见过千骑奔驰的阵仗。

而如今对面,是整整三千并州铁骑!

这种规模的骑兵,即便是当年坐拥冀州的袁本初,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此刻,对於那些从未经歷过这般阵仗的普通士卒而言,脚下的大地在数千铁蹄的践踏下不停震颤,如同地龙翻身;耳中充斥著滚雷般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视线里,是无边无际的铁骑洪流正朝著自己奔涌而来————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不受控制地沁出冷汗,几乎就要握不住刀枪,膝盖发软,两股战战。

再看洪流最前方那如同战神降世的吕布,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生出同一个想法:

这等人物,绝非凡人可敌!

此念一生,即便他们是躲在层层拒马与壕沟之后,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转身逃跑的衝动。

对面的骑兵,看著竟比我们全军人数还要多,这仗,还怎么打

(如果对於这个衝击力没有明確的概念,可以想像一下,自己站在马路中间,有一辆大运正直不楞登地开过来,即便知道司机会踩剎车,人其实也无法克制逃离的衝动,如果还觉得不够直观,可以去晚上的国道边上亲自感受一下)

此时作为主將的张飞,將己方士气狂泄的情况都看在了眼里。而对於这种情况,他其实也並不陌生。

当年在虎牢关下,十八路诸侯麾下的士卒,见了吕布的面,大多也都是这副怂样子。

他曾亲眼见过,吕布带著百十来骑,就敢直衝一路诸侯的军阵,然后赶著几千號人漫山遍野地乱跑,连人带马杀得跟血葫芦似的,愣是没人敢回头拦一下。

张飞心里很清楚,他麾下这五千兵马,也就那些跟著陶谦走南闯北的丹阳老卒,以及少数跟著自家大哥,从青州辗转来徐州的白耗兵军將,见过些真正的大场面————

其余的普通士卒,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骑兵阵仗,也就是徐州军自己那八百骑。

可如今吕布麾下的骑兵,足足是徐州骑兵的四倍有余,两者之间的规模与气势,纵然说不上萤火之於皓月,但也確实不在一个水平上。

因此士卒们见了这阵仗腿肚子转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这,也正是他昨日鞭策士卒,不眠不休抢建营垒的根本原因。

他知道就凭麾下这些兵卒,真要是在无遮无拦的平原上遭遇吕布的骑兵,怕是还没等对方衝到近前就先溃了。

唯有靠著壕沟、拒马、鹿角先把营寨扎严实,才有跟对面掰手腕的资格。

眼看著吕布率领的铁骑洪流已是近在眼前,张飞猛地提韁纵马,往前踏出数步,立在己方军阵的最前列。

他高举手中的丈八蛇矛,运足丹田之气,一声大喝响彻了整座营寨:“你们怕个鸟!”

“都给老子瞪大眼睛看清楚!”

“咱们有拒马!有壕沟!有铁蒺藜!还有陷马坑!他吕布的骑兵还能插上翅膀飞过来不成!”

“都给俺把腰杆挺直了,卵子揣回裤襠里去!天塌下来,有老子给你们顶著呢!”

有没有效果呢

只能说多少有点儿,但实在不多。

张飞这声嘶力竭的怒吼,確实给徐州军原本压抑到极致的阵线上,注入了一丝活力。

不少士卒闻言皆是浑身一震。

他们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自家主將如同一座黑铁塔,稳稳矗立在军阵前沿,感受著那份“天塌下来老子顶”的霸道气势,下意识地挺直了微微佝僂的腰背。

士卒对於自家主將武勇的信任,暂时压过了心底的恐惧,纷纷咬著牙攥紧了手中的兵器,原本一路下坠的士气,总算勉强回升了几分。

然而,当他们再次望向对面,就见那策马冲在最前的敌將,形如山岳,金冠亮甲,画戟横空,气势冲霄,不似凡人;而自家將军,虽说也是位如虎似熊的猛將,可要比起对面那位————

不论是身高、马高,还是气势,都肉眼可见地矮了一头。

结果就是,刚提起的那点儿胆气,转眼间又泄了个乾乾净净。

甚至不少士卒的手,抖得比先前还更厉害了。

张飞见此情景,黝黑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底除了焦躁,更多的还是无奈0

这尼玛还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