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貂!”
“对不起,是我白银霜对不起你。”
“主子,言重了。”
“如果没有你和李主子的扶持,阿貂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踏入三阶。”
“更不必说拥有如今的修为了。”
“阿貂没能照看好小主子,是我对不起您才是。”
白银霜奋力地摇头,难发一言。
虽然经歷了修真界人心险恶的毒打。
白银霜的內心依旧保持著,最初的那份善良与纯真。
阿貂的遭遇,让她心如刀割。
“李寒,这是我现有的全部家当。”
“麻烦你求求你的师尊魔月,一定要好好帮阿貂炼製一枚最好的丹药,保全其魂婴。”
哦!
李二憨依旧木訥地应了一声,伸手將递来的戒指接过。
並且表示自己现在就去求师尊魔月。
欲要藉此机会躲回神器空间休息一番。
他现在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缓解来自肉身和灵魂的乏累之感。
白银霜却是道了句:女儿刚回来,惊魂不定,你这做父亲的怎么能走呢
然后便拖著李二憨回了自家小院。
李初然却是看出父亲的疲惫。
非常善解人意的表示自己想要早点休息。
给了李二憨偷懒的机会。
白银霜则在女儿房间外,彻夜打坐。
听著自李二憨房间传出的酣睡之声,他忍不住想衝进去,把这没心没肺的傢伙叫醒。
不!
准確的说是用最大的力气拧醒。
可骨子里的善良还是让白银霜,放下了这个念头。
经歷过今日这场劫难,白银霜再次重新回顾女儿成长的过往。
几乎每一个年龄段都有李二憨,所付出的点点滴滴。
这让白银霜意识到,那个正在酣睡的人好像比自己更爱她的女儿。
她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
这个男人在两个时辰前经歷了一场,足足掏空身体数次的恶战。
天瞳术的强行施展,也让李二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白银霜更不会知道,这个男人因为无法帮自己的女儿復仇,而產生浓浓的自责,怒开魔瞳。
这种巨大的灵魂创伤,並不逊色於目睹至亲惨死太多。
又有谁能明白一个男人不能守护家人,看至亲遭受他人欺凌,心中的那种强烈的负罪呢和无力感。
怒开魔瞳,完全是身为父亲和男人的责任使然。
因为他不愿意看女儿再受欺负,也不愿意看自己的女人因此提心弔胆。
除此之外。
李二憨又何尝不因为闪电貂失了肉身,而倍感自责呢
其与阿鼠都被二憨视为家人。
受此重创他的心里又怎么能好受得了
只是。
身为男人,他不喜欢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情。
只能默默地转化为行动。
……
三日后。
二憨的三道分身,终於从昏睡中醒来。
不明所以的白银霜,还以为对方因为女儿被绑,受到了惊嚇。
亦或者是此人只是不善於表达,內心焦躁,生了一场病。
这反而让她为先前的胡乱猜想,感到深深的自责。
可身为女人,白银霜自然是不会主动认错的。
只是亲手烹製了一桌药膳,好好款待了父女二人。
便算是將错怪李二憨的事情翻篇了。
只有小初然时不时地,偷瞟自己的父亲。
心中暗自揣测,当日在苍狼皇城之中。
对方到底经歷了什么,会累到昏睡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