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新任的机械厂厂长？”格里萨从对方的话中，意识到机械厂内部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鲁佐夫的代理厂长一职，已经被人免除了。“这么说来，鲁佐夫不再担任代理厂长一职？”
“是的，我是新任的厂长。”电话另一头的厂长，有些不耐烦地说：“鲁佐夫一个只懂技术不懂管理的工程师，有什么资格担任机械厂的厂长。他任期不过几天，就把机械厂搞得乌烟瘴气的。”
格里萨得知对方是新任的厂长，而且对自己的态度冷淡，原本不想和他废话的，正想敷衍两句就挂断电话的，但也听到对方在批评鲁佐夫，便皱着眉头说：“厂长同志，您说鲁佐夫把机械厂搞得乌烟瘴气，指的是什么事？”
“机械厂主要生产农用的拖拉机、播种机和收割机械的零部件。”厂长忿忿不平地说：“谁知鲁佐夫代理厂长之后，却放弃了这些产品的生产，转而生产枪支弹药，简直就是瞎胡闹。”
“厂长同志，鲁佐夫组织工人生产枪支弹药，可不是瞎胡闹，而是为了更好地支援前线。”格里萨不满地说：“你好好想想，如果前线的指战员没有足够的枪支弹药，还怎么和敌人作战？要是打了败仗，重新丢失了托尔诺克，您还能继续在机械厂里当厂长吗？”
听筒里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显然是格里萨的这番话，刺痛了这位厂长脆弱的心灵。过了好一阵，他才咬着后槽牙说：“中校同志，这是我们机械厂内部的事务，您没有权利过问。”
格里萨冷笑一声，随即说道：“厂长同志，我是新成立的市苏维埃委员会的成员之一，您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过问此事？”
“我不否认，您是市苏维埃委员的成员之一。”厂长冷冷地说：“但鲁佐夫的工作变更，属于机械厂正常的内部人事调整，您是无权过问的。还有，我的工作很忙，请您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说完，没给格里萨反驳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到放下话筒的格里萨满脸怒气，卢涅夫试探地问：“格里萨，那位厂长说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格里萨扭头望向卢涅夫，表情严肃地说：“卢涅夫，枪支弹药的生产，恐怕无法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执行了。”
“为什么？”卢涅夫反问道。
“听那位新任厂长的口气，鲁佐夫不但不再担任机械厂的代理厂长，而是负责的职权范围也进行了调整。”格里萨接着往下说：“新厂长特意强调说，机械厂的主要任务是生产农用的拖拉机、播种机和收割机械所需的零部件，我们让鲁佐夫生产枪支弹药就是瞎胡闹，肯定不会继续下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卢涅夫着急地问：“上级又不给我们补充武器弹药，如果机械厂不能生产，那我们该去什么地方获取补充呢？”
“我要给普加乔夫打电话，让他把这位不知所谓的新厂长调走，换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替他的职务，以确保我们的军火生产能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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