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涅夫轻轻地叹口气,又继续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面具,你能简单说说吗?”
“一共有两个面具。”格里萨说道:“一个是普希金的情人安娜·凯恩送给他的面具,用于击剑时佩戴的,也是博物馆常年拿出来展览的展品。
另外一个面具,是普希金逝世后,用石膏拓印的脸部面具,而且是第一批原版面具。我们平时在博物馆里所见到的面具,都是使用这种原版面具进行复制的。”
“听你这么一说,被德国人抢走的面具,的确是我国的珍贵文物,我们绝对不能让德国人把它带出国境。”科涅夫了解了普希金面具的真实价值后,果断地做出了指示:“你再派出一批人手,沿着敌人撤退的路线,去搜寻普希金面具的下落,务必要将其找回来。明白吗?”
“明白,司令员同志。”别看格里萨嘴里回答得响亮,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要想找回被德国人抢走的面具,简直比登天还难:“我会立即派出得力的人手,进入德军占领区,搜寻普希金面具的下落。”
结束和科涅夫的通话后,格里萨一脸为难地对卢涅夫和瓦夏说道:“刚刚司令员给我们下达了指示,要派出得力的人手,前往德军占领区,务必要找到普希金死亡面具的下落。”
“团长同志,我们的人进入德军占领区已经好几天,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瓦夏为难地说:“就算再派出新的人手,恐怕也很难有什么进展。”
“但命令就是命令,哪怕再难完成的任务,我们也必须全力以赴。”但卢涅夫却表情严肃地说:“所以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尽快选派人手,进入德军占领区,去搜寻死亡面具的下落。”
三人正在为挑选侦察人员犯愁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瓦夏抓起话筒,听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峻起来,他对着话筒说:“古斯科夫上尉,立即派人把她带到团部来,团长要亲自对她进行审问。”
格里萨有些诧异地问:“参谋长同志,出什么事了?”
“团长同志,古斯科夫上尉报告说,有一个穿着德军军服的年轻女人,进入了他们连的防区。”瓦夏解释说:“经过简单的盘问,那女人说她是我方的情报人员,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便冒着危险从德占区逃了回来。”
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格里萨走到瓦夏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话筒,向电话另一头的古斯科夫下命令:“上尉,你务必要派人将她安全地送到团部来。明白吗?”
“明白了,团长同志。”古斯科夫响亮地回答说:“为了稳妥起见,我亲自送她回团部。”
等格里萨放下电话,卢涅夫有些诧异地说:“见鬼,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情报人员,不会是德国人派来向我们提供假情报的吧?”
“不管她的来历是什么,等古斯科夫上尉把她送来之后,我们仔细审问,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