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內,我要雪机关的全部资料!”
沈望说完,於曼丽和高市草田对视一眼。
看来先生是真的生气了呢!
別说,先生生起气来,別有一番威严。
高市忍不住夹了夹大腿。
於曼丽白了她一眼。
骚浪蹄子!
哼!
。。。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
作战室的马灯已经熬了整整一夜,灯油烧得见底,烟气裹著沉鬱的气氛压在每个人心头。
一眾老总围坐在长桌旁,眼底全是红血丝,桌上摊著胶东的粮册、过冬预案和船坞工期表,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圈注,却没一个能解眼下的死局。
副总指尖重重敲了敲桌沿,声音哑得厉害:“上万吨粮食一夜烧光,这不只是少了几口粮,是掐住了胶东的脖子。”
“马上入冬,几万军民的口粮、船坞几万工人的补给,全断了档。”
“周边根据地本身就紧,临时调粮翻山越岭,远水救不了近火。”
参谋长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眉头拧成一团:“最麻烦的是春荒。往年靠储备粮撑到麦收,现在家底空了,明年开春铁定要闹粮荒。”
“岗村这一手太毒,正面打不动,就专挑我们最软的地方下刀子。”
旁边的师长憋著口气:“还是我们大意了!这亏吃得窝囊!”
满屋子人唉声嘆气,商量来商量去,也只能凑出“周边挤粮、精简口粮、暂缓船坞工期”几个治標不治本的法子。
谁都清楚,这都是权宜之计,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专职对接沈望的通讯参谋攥著电报快步衝进来,嗓门都亮了几分:
“报告各位首长!沈先生加急来电!”
“唰”的一下,满屋子人同时抬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
副总往前倾了倾身子:“快念!”
“沈先生说,粮食之事诸位老总勿忧,小事而已!”
“他此次抵达胶东,带来十万吨粮食,补足胶东过冬与船坞全年用度绰绰有余,富余部分还可调配周边根据地应急。”
话音落下,作战室里猛地一静,隨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十万吨!
比烧掉的粮食多了一倍都不止!
参谋长脸颊泛红,又是激动又是惭愧,连连摇头:“惭愧啊惭愧!”
“明明是我们守土不力、弄丟了物资,本该我们向沈先生赔罪,反倒让他来宽慰我们,还一下子兜底补了这么多。”
“这份胸襟,我们比不上!”
副总重重点头,长出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一夜的巨石瞬间落地:“沈先生总是能在最要命的时候顶上来,我们愁了一整夜的死局,在他眼里真就是件小事。”
平復了片刻,副总又问:“还有別的吗一併念。”
“有!沈先生隨行还带了三个完整野战师的全套武器装备,枪械、火炮、弹药、通讯輜重配齐,可武装三四十个主力团。”
这话一出,屋里的愁云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振奋。
眾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上次一百个团长受训回来,各部队都等著换装新式武器,可之前送来的装备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师的量,僧多粥少,各部队都在抢。
参谋长笑了:“我就说沈先生不会忘了装备的事!上次那批骨干回去之后,天天缠著我要新枪,我拿什么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