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粗重,心跳偏快,脚步虚浮,体內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完全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普通人。
排除了是倭国忍者偽装的可能,李威心里有了底,这才迈步走上前。
“刘科长,让你久等了。”
老刘头隔著几步远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指著李威介绍。
“这就是刚去钱菲家修电路的小李。钱菲在不在家,什么情况,你问他最清楚。”
被称为刘科长的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李威一眼。
看到李威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还拎著个破工具箱,刘俊的眼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但他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小兄弟,我是钱菲的直属上司,刘俊。”
刘俊打著官腔,语气里透著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钱菲这丫头平时工作挺拼的,这次突然请了半个月长假,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单位领导很重视,派我来慰问慰问。她住几零几啊”
李威看著刘俊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心里一阵腻歪。
他脑子转得飞快。
一个科长,跑来探望下属,不知道地址,还捨得用一条软中华开路。
这成本可不低。
再结合钱菲那冷淡、保守又刚烈的性子,平时肯定对这种油腻上司防备心极重,连个具体住址都没透露过。
李威故意嘆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钱菲確实病了,发著高烧呢,烧得人事不省的,我刚才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后来好不容易进去,才发现她晕倒在沙发上了。”
听到“人事不省”和“晕倒”这几个字,刘俊厚厚的镜片后,闪过一抹淫邪的亮光。
虽然他掩饰得极快,但根本逃不过李威的眼睛。
李威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这老色批,平时在单位绝对没少打钱菲的主意,估计是碰了一鼻子灰。
现在听说钱菲生病虚弱,还请了长假,老公又长年不在家。
这是想借著探病的名义,趁虚而入啊。
想到钱菲那熟透了的身段,还有那张宜嗔宜喜的桃花脸,李威脸色冷了下来。
钱菲现在可是他的猎物,是他用来钓吉川富郎的诱饵。
就算拋开这些不谈,那女人也是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过的。
虽然是被迫的,但那也是他李威碰过的女人。
別人想染指
门都没有。
“那正好,我带了些营养品,你带我上去看看她。”
刘俊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一步,连声音都有些发飘了。
“刘科长,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威直接挡在了他面前,眉毛上挑。
“钱菲刚吃了退烧药,好不容易睡下了。
她现在虚弱得很,实在不方便见客。
你请回吧。”
刘俊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电工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脸色一沉,拿出了领导的架子。
“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是她领导,大老远跑一趟,连门都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