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咱俩打一个赌,要是商会能在下个还款周期前缴清租金,我斯科特就当著金人巷父老乡亲的面低头道歉……”
“我还要大声地说: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只能学狗叫,如何”
“好啊!”素裳脑子一热下意识应下,反应过来后,气势弱半分追问:“…要是我打赌输了怎么办”
“简单呀,你也当著父老乡亲的面如此向我赔礼道歉,在我的面前学狗叫。”
“一言为定!”
“各位父老乡亲们都听到了,我等著,哈哈哈哈,我们走!”
眼见一方正主离开,围观的群眾也逐渐散去。
素裳从一腔热血中回神,与明曦交流得知商会目前的难处,不由发愁。
她可没有经商的才能……
“素裳姑娘,又见面了。”
“你是谁来著,好眼熟…噢!想起来了,你是知慕,当时和那个闷葫芦先生一起来罗浮的旅人!”
话说是旅人么,说实在她没记起全部…反正可以確定知慕不是仙舟人。
几人寒暄一番,简单介绍初步认识,三月七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无名客很愿意伸出援手。
“那个斯科特太囂张了,本姑娘可忍不…咦,寒鸦小姐怎么不见了”
话说一半,三月七才发现,祁知慕身旁的寒鸦没了影。
“她临时有事,很快回来。”
话音刚落,寒鸦就重新出现在了他旁边,微不可察点头。
祁知慕会意,微微一笑看向明曦。
“明曦小姐,掛靠在金人巷商会名下的鹤运速递分部,近期接到数百投诉,对吧”
“…知慕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你先告诉我,若公司收回这里的经营权,他们打算做什么”
不需祁知慕提醒,寒鸦抬手展示判官兆令,表明商会必须无条件配合调查与问话。
表面上看,这事归地衡司管,十王司判官管不了那么宽。
可实际上只要身处仙舟,无论云骑军还是地衡司的人,都必须服从判官调遣。
寒鸦如今不过是省去了调遣地衡司人员的流程,算不上违反规制。
明曦显然也明白这点,苦笑回答。
“公司想把这里建设成大型物流中转仓,到时小吃铺,货铺商铺都得搬离这里。”
“如果鹤运速递不同意掛靠公司名下,便不得於金人巷內开设分部,多年基业毁於一旦。”
“不出所料。”祁知慕笑容不减,儼然一副洞察事件真相的模样。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虽说是掛名,但鹤运速递分部里,有不少商会的人吧”
“是的。”
“匯总全部人员名单,著重调查他们最近是否与公司的人接触过,前脚数百起货不对板的投诉,商会后脚就面临经营权危机,这套连招我熟悉。”
听到这,明曦反应过来,脸上满噹噹的意外。
“您是在猜测…商会中出了投靠公司的內奸”
“猜测並不,只是在陈述一个大概率的事实,我了解斯科特这傢伙。”
明曦有些摸不著头脑。
祁知慕谈及斯科特时的语气,似乎不像仇人来著。
……
明天会是sp鸟和sp砂金的立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