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契约，感动的柳妍妍
“一杯倒”
沈冲偏过头，眼角余光扫了眼这个看起来十分妞怩害羞，但是步子丝毫没有落下的柳妍妍，伸出中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不能喝”
“嗯嗯，”柳妍妍脸蛋红扑扑的，眼眸里像是蓄著欣喜，小声道：“而且我一喝醉了就什么也不知道————”
沈冲白眼一翻，“不能喝和狗坐一桌。”
“欸”柳妍妍脚步一顿，奇怪的看著沈冲，有点绷不住的看著他，指著后面对尸体发骚的夏禾，道：“你难道不是想————嗯哼”
沈冲停下脚步，单手插兜，迴转过身来走到柳妍妍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她只是个例————嗯，也不算是个例了。”
“全性以前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不拔一毛、不取一毫，只专注於自身。
说是明哲保身也好，说是极端利己也罢，都讲究一个自我”，隨性而为，保全自身。”
“但是现在，一个个的都变成了隨心所欲，不克制自己的欲望，肆意损害外物，掠夺外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不好吗”柳妍妍虽然觉得有点心理上不舒服，但还是梗著脖子反问道：“总比到哪都是规矩，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干好吧”
沈冲点头，隨即目光瞥见夏禾又大又白的屁股，直接转身道：“走，哲学的问题留到酒吧去討论吧。”
“好。”
柳妍妍也轻鬆不少，笑嘻嘻的跟上沈冲，等走出了厂房，才忐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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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沈哥。”
“上车说。”沈衝上车。
柳妍妍紧紧跟上，下意识坐到了车后座，隨即两手搭在司机位的座椅上，身子前屈问道：“沈哥，我这也算是过了门路，应该能进咱们全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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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无语，“吕良那小子还真是无良啊，也算是没坑你。”
他说道：“想加入全性很简单，只需要自称是全性就好了，但我劝你做好打算，全性就是个垃圾桶，除了专收垃圾以外，狗都能上来踢两脚。
如果没什么本事的话，建议还是再考虑考虑。”
沈冲目不斜视盯著前方，路灯在他的眼镜上扫过一束束光，“以你现在的实力，碰上了其他门派的人，肯定会被当做路边一条打死。
碰上那些恶劣的小门派——————”
他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柳妍妍僵硬的脸蛋，顺势扫过那白半袖下隆起的图案，轻描淡写的说道：“被当做练功的炉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柳妍妍已经没了一开始想加入全性的兴奋，手足无措地坐到座位上，沉默了半天。
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出身赶尸柳家，小的时候他们说我很有天赋，要传授给我真本事，结果就是把我丟到尸体边上，让我学习怎么去处理尸体。
你知道吗，人死了以后味道是很大的，恶臭，噁心，腐烂————那些味道就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样钻进我的皮肉，导致我的身上时刻笼罩著臭味。
后来我被强迫去上学一一那些在我面前一个个板著长辈態度、不苟言笑的长辈，面对哪怕一个街道办的大妈都得陪著笑脸，被指著鼻子骂都不敢还嘴，只能送我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