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矮身避过一人的擒抱,右膝如出膛的炮弹,狠狠撞碎了第二人的下巴。
紧接著一个暴烈的高扫腿,將第三人踢得凌空飞起,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最后一名保鏢刚拔出甩棍。
王建军的双手已经如同铁铸般,死死锁住了他的咽喉。
拇指精准压迫。
五秒钟,大脑缺氧导致深度昏迷。
四个训练有素的高级保鏢,在十秒內被彻底肃清。
王建军整理了一下衣摆,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包厢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五光十色的雷射镭射灯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
包厢里纸醉金迷。
没人注意到门的开启。
直到王建军踏著满地的空酒瓶,缓步走到中央的水晶茶几前。
一个正在倒酒的嫩模抬起头,看到了这个满身寒气的陌生男人。
她刚要尖叫。
王建军冰冷死寂的眼神扫过。
那女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所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惊恐地捂住嘴,缩到了沙发的最角落。
音乐还在轰鸣。
马文超正端著一杯倒满黑桃a的高脚杯,醉眼朦朧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马文超浑身一激灵,酒劲儿瞬间化作冷汗冒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
像是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噹啷!”
马文超手中的高脚杯砸在地上,名贵的酒液溅了一地。
他浑身的肌肉剧烈痉挛,想像白天那样往后退。
但他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建军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
他弯下腰,身体前倾,逼近马文超。
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压得马文超几乎窒息。
王建军拿著纸巾,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擦去马文超嘴角溢出的红酒渍。
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提醒过你。”
王建军语气平淡,却像尖针般刺破了嘈杂的重低音,清晰地刻在马文超的脑海里。
“我不喜欢被打扰。”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王建军的手腕猛然一翻。
一把通体幽黑、不反光的战术直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刀锋在镭射灯下,划出一抹淒冷的弧线。
马文超只觉得手腕上微微一凉。
“啪嗒。”
那块马文超引以为傲、价值两百多万的金壳劳力士。
连同著精钢打造的錶带,被薄如蝉翼的刀锋利落地削断!
沉重的錶盘砸在水晶茶几上,玻璃碎裂,指针彻底停摆。
马文超甚至没有感觉到刀锋的触碰。
直到他看清茶几上断裂的錶带,还有手腕上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线。
如果刀锋再偏下一毫米。
切断的,就是他的大动脉。
“啊——!!!”
极度的恐惧终於衝破了喉咙,马文超发出了一声杀猪般悽厉的惨叫。
他死死捂住手腕,拼命往沙发深处缩,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王建军手腕一抖,战术直刀魔术般消失在袖口。
他没有再发一言。
转身,踏著满地的玻璃渣,在一群女人惊恐的注视下,如入无人之境般离开了包厢。
身后的门缓缓合拢。
那如影隨形的死亡压迫感,却像梦魘一样,彻底烙印在了马文超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