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声轻响。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过。
那根粗壮的麻绳应声而断!
脖子上的束缚感猛然消失,那个被劫持的牧工一个踉蹌,几乎摔倒在地。
而那头体型最为健壮的领头氂牛,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它本就受了惊嚇,此刻彻底爆发,发出一声怒吼,调头就朝著侧方狂奔而去!
头牛一跑,整个牛群彻底炸了!
上百头氂牛和绵羊失去了控制,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奔逃。
那道由武装分子精心构建的“活体围墙”,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不好!牛跑了!”
“人质也脱离控制了!”
敌方头目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他的嘶吼,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可怕的声响所淹没。
“杀——!”
山沟的另一侧,耿继辉率领的一队队员,策马狂奔而出!
马蹄捲起烟尘,怒吼声惊天动地!
他们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敌人完全暴露出来的左翼!
与此同时,正面草坎的方向,枪声和烟雾也停止了。
谭雅文冷静地下令。
“上马!衝锋!”
二队队员们利落地翻身上马,抽出雪亮的马刀,从正面发起了衝锋!
马刀在昏黄的风沙中闪烁著森然的寒光,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压向敌人。
左翼,正面,敌人的退路被瞬间封死。
但这还不是结束。
真正的绝望,来自他们的头顶。
李锋从高耸的山脊之上,策马疾驰而下!
那陡峭的山坡,在他的坐骑脚下如履平地。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宛如一场呼啸的潮汐,瞬间就拍进了混乱的战场中央。
“轰!”
被彻底冲乱阵脚的武装分子,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
一头失控的氂牛红著眼睛,低头撞向一名武装分子。
那傢伙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躲在牛腹
一道黑影掠过。
李锋策马从旁飞驰而过,手中的步枪连续响起。
“砰!砰!”
两发精准的点射,直接打穿了那名匪徒的头颅。
更多的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衝来的是谁,就被高速衝撞的战马撞得骨断筋折。
或是被幽灵队员们挥舞的马刀一刀梟首。
那个获救的牧工,趁著机会,爬向远处的安全区域,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
失去了畜群的屏障,又丟了人质这张王牌,所有武装分子都成了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靶子。
李锋的声音响彻在所有队员的耳麦中。
“给我总攻!”
“一个不留!”
最后的战斗,甚至称不上一场战斗。
不到半小时。
枪声彻底平息。
风沙渐渐停歇,夕阳的余暉洒下,给这片恢復了平静的高原牧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只是那金色之下,是满地的狼藉。
高原的冷风还带著血腥味。
李锋和队员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清洗身上的尘土,就直接被塞进了返回的运输机。
机舱內,史大凡正哼著小曲给强国伟处理胳膊上的擦伤。
“哎呦,我说强子,你这皮糙肉厚的,咋还能掛彩呢”
强国伟齜牙咧嘴地躲著酒精棉。
“滚蛋!卫生员你能不能轻点!我这是为了掩护人质,光荣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