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看见顾归沉將手枪抵在头上,看起来真敢开枪。
她急忙將手枪夺了下来,看著顾归沉沉沉的脸色,白朝兮咬牙说,“你疯了是不是”
“你不要我,我就疯了。”
顾归沉狠狠將白朝兮搂进怀里,语气郑重微颤,“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不怪我,死了我也甘心。”
“別一直死死死的!”
白朝兮觉得顾归沉说的晦气,她站在战场上,眸光盯著他柔了,“我想要跟你长命百岁。”
顾归沉听得眉眼微动,喜悦灌入了躯体,一时之间都忘了疼痛。
“我也想……也想和你岁岁年年。”
白朝兮觉得顾归沉抱的太用力了,鼻尖的血腥味变的浓。
“你就算伤的不严重,也不能这么乱来,要是手臂废了怎么办”
白朝兮微微推开顾归沉的怀抱,她继续说,“先把子弹取出来。”
“好,我都听你的。”
顾归沉的语调很沉,带著一丝低笑。
他哪里像受伤的人,看著白朝兮精神奕奕的,也將嘴唇白了点。
不过,白朝兮也知道顾归沉流血严重,赶紧给他扎了止血针。
顾归沉看到白朝兮给他扎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就知道媳妇儿是在乎他的。
苏辞军和白南临围在周秋雅的身前,担忧的盯著昏睡的女人。
白朝兮將玉鐲子取下来了,周秋雅大概率没有生命之忧。
安波尔屁顛顛的走来,他脸上堆著笑。
白朝兮看著他的脸色是冷的。
刚才战场陷入危险的时候,安波尔可是只敢做缩头乌龟,不愿意过来支援。
现在事情结束了,白朝兮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嫂子,安波尔说,他带了医生能给看看。”
白朝兮看著安波尔笑的像朵花,她不咸不淡的回应,“那让他带医生过来看看。”
顾萝转头告诉了安波尔。
安波尔看著还有缓和的余地,他也暗自鬆了口气。
上帝啊,刚才那情景乱的很,他带来的人也是命。
安波尔惦记白朝兮的魔法水,但又不是把命豁出去,那样的大场面震得他们不敢动。
白南临看到安波尔派来的医生,他缓慢的將周秋雅给抱了起来。
苏辞军拧著眉紧隨其后,急迫的想要知道周秋雅的状况。
几个医生等到白南临將周秋雅放在车上,赶紧轮流看病,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疲劳过度的昏睡。
白南临和苏辞军都有些愣住,周秋雅的问题不严重,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反而比起周秋雅,参与战爭的一些战士,受伤的情况更严重。
苏辞军也指挥医生帮忙看看,因为语言不通,还用手比划起来。
医生们是误解了苏辞军的意思,將他给抓住坐了下来。
苏辞军大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谋杀啊”
医生们强硬的態度,搞得苏辞军有点慌。
顾萝正围在顾归沉的那边,听到苏辞军惊慌,忍不住翻译给他,“医生们看你伤的严重,决定先处理你。”
苏辞军看著几个老苏地盘医生,那严肃探究的眼神,心头暗暗放鬆下来。
“阿兮……”
车座另一边,顾归沉抓住白朝兮的胳膊,脆弱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