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龙食品厂花钱打的广告,非常值!
王信等梁允看完了报纸,这才说了今天请他吃饭的目的。
梁允放下报纸,偏头看向王信:
“陆时瑜没给你提什么建议?”
王信:“……没,她太忙了,我没多问。”
梁允瞥他一眼,大概猜到王信的打算,想借到电视台打广告一事,和他套个近乎:
“电视台的年主任,和我有几分交情,我砸钱买了广告位后,她建议我自己找人拍广告。”
王信飞快眨眨眼:“怎么说?电视台的员工连个广告都拍不好?”
梁允摇头,没再提年念:“你看过电视吗?对深市电视台里哪一个广告的印象最深刻?”
深市电视台开办也才几年,广告多是多,但说起印象最深刻的……
王信还真想不出来。
梁允:“我砸了那么多钱,电视台的人也不想我花的钱打了水漂,影响到电视台后续接广告,因此建议我最好自个儿找人拍。
你要是不想多余费心神,也可以将拍广告的事交给电视台,由他们拍摄一个广告给你过过目。”
话虽然这么说,但王信听得出梁叔更倾向于自己找人拍广告。
他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叔,我都听你的!”
梁允揉揉脑袋,心说这小子还得再磨练磨练:
“你下次去上课,跟陆时瑜约个时间,我想听听她的想法。”
陆时瑜还不知道自己又有事要忙,她坐在对称房地产的办公室里,抬眼望着陆方觉,似笑非笑的:
“你胆子还挺大,鼎盛集团和对称房地产可结了不小的仇,你也敢一个保镖都不带,跑来对称房地产。”
陆方觉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复杂:
“你不是那样的人。”
同在办公室的张崇山:
“……她不是,我是!我有正事得和陆股东细谈,你有话赶紧说,没话我就让保安送你离开。”
张崇山经历过被鼎盛集团一次又一次针对为难断后路,陆方觉打电话给他,他本来都想直接挂断的。
但事关陆时瑜,张崇山硬生生忍了。
可不意味着张崇山真把旧事都给忘了!
陆方觉并没有推卸责任到陆方然身上的意思:
“张老板,生意场上,为达成目的,不必考虑太多,你能理解我的吧?”
张崇山不能理解,甚至想骂人。
陆方觉拖了三个小时才赶来,这会儿都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了。
陆时瑜一大早接到段斐的电话,忙完这边的事,还得去一趟剧组。
她揉揉脑袋:“行了,陆先生有什么事直说吧。”
陆方觉看了眼张崇山。
张崇山只当没瞧见他那眼神是个什么意思,喝了口咖啡,慢悠悠提醒:
“陆先生,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