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可谈完心,陆时瑜又分别叮嘱了时冶和江保,请他们得空帮着照看一番。
江保拿了钱,当然得听话办事,当即应下了。
“老板挺早之前就跟我说过了,我平时照看着呢,只不过我毕竟是个大男人,有些地方不方便去。”
陆时瑜笑了下:“你回深市后去见过郭天佑了吗?他隔三差五就嚷嚷你在就在,出事后还跑到对称房地产问过几次,生怕你出事。”
江保点头:“回深市当晚就回去了一趟,他正忙正事呢。”
给人找工作这活,可不止他们一伙人干,早在陆时瑜提建议前,就有不少人从事这个行业。
给人介绍工作,但要一个月的工资。
郭天佑当时为了争抢生意,只要半个月的工资,还会无偿帮人要回被拖欠的工资,谁谁工资被抢被偷了,他也会给人出头。
而他联系的每一家厂房,待遇都挺不错。
这么一来,名声打了出去,到郭天佑开的那家小公司找工作的人越来越多,其他干这活的人赚的少了,难免会有意见。
这段时间正聚了一堆人,堵在郭天佑那公司门口,要求郭天佑退几步,给其他人一条活路。
郭天佑在深市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被吓大的,去年几帮混混流氓堵他,他都没怕过,怎么可能跟这帮乌合之众服软。
两边斗得正厉害,江保看郭天佑还能应付得来,叮嘱几句别闹得太狠后,就没再插手。
陆时瑜大概了解过情况,两边只是在搞恶性竞争,还没闹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弟在香江,多亏了你保护,我抽空去找一趟郭天佑。”
江保明白陆时瑜的意思,颔首后不再多话。
剧组其他人有空休息,导演和下一场戏的演员吃饭休息的时间不多。
陆时瑜吃过饭后,将周旭留在时冶的休息间,又让江保在休息间门口盯梢,她独自去找段斐和余墨。
八分钟后,陆时瑜坐在中央,往左看看翻白眼的余墨,往右看看直拍桌子的段斐,面无表情地问:
“你大早上,六七点给我打电话,催促我来剧组,就为这件小事?”
段斐有些不满:“什么叫一件小事?这事不处理好,整个剧组都要垮台!”
余墨嗤笑:“那倒不至于,毕竟段老板财大气粗,出了什么事,砸钱就能了了,还没到垮台的地步。”
陆时瑜揉揉眉心:“和前一个导演合伙捞油水的,送去警局就是了,有什么好吵的?”
段斐当然想送,但……
“这几个混账在剧组担任的职位还挺重要,一旦送去警局,一时半会儿的可补不上,可不就耽搁了剧组拍摄的进度?
我的意思是,先装作不知道,等他们老老实实干完活,拍完了电影,要回贪我的钱后,再把人送去吃牢饭。”
余墨却是眼里容不下钉子,她不知情还好,知道有些人在两边捞油水中饱私囊,怎么可能继续用他们。
“段老板可真是大度,有过贪钱前科的人都敢继续用,就不怕他们再贪你一笔钱后逃跑?
我是觉得,早晚要把他们送进局子,趁晚不如趁早,免得他们趁人不注意溜了。”
段斐一拍桌子,冷笑:“说的轻巧,从哪儿找人补上?我当时找来这几个人,可花了不少时间……”
余墨:“那是你的事!再说了,深市人这么多,又不是找不到专业的,你犯得着……”
说了没两句话,两个人又吵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