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盯着如意和媚狐看了好半天，才道：“这。。。那川东胡家。。。”
“你说对了！她们就是胡家的夫人，也就是我表姐所生的女儿！”
“原来她们就是当年的那两个小女孩！当年我是想斩草除根的，但不知道从那儿冒出了一个武功极高的女的，接连打死我数个手下，抢走了小女孩。之后又来了个武功更高的男的，和那女的争抢起孩子来，我便趁机率手下撤了。”
媚狐道：“我们百灵教本来只收女弟子，所以弟子来源与其它门派没法比，我师祖路过见了，自然要抢了。”
马福惊道：“你是百灵教的？那你应该就是媚狐了对不对？难道说当年那个女人就是曾经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云雀仙子？？”
媚狐冷笑道：“你说对了！”
马福又看向如意道：“当年那男的又是谁？”
如意道：“你不必知道！”
樊氏道：“没想到吧，我这两个外甥女如今都成了绝顶高手，找你报仇来了！”
李韵秋抢着道：“还有我！我也要为我爹报仇！”
马福惊讶道：“你爹死了？什么时候？”
李韵秋含恨道：“就在前几天，重伤不治。。”
马福婉惜道：“其实我很钦佩季老弟和李老弟的为人的。”
季诚忍不住问道：“马伯，你费尽心机和我们两家结交，究竟是为了什么？”
马福沉吟片刻道：“在白道混，总要有几个白道朋友的，名门大派我高攀不上，你们两家在江湖上根基较弱，师门也不是太大，正是我拉拢的对象。当然，和你爹结交的原因更多是为了你家的剑谱。”
听到这儿，樊氏不由冷哼了一声。
马福看着她道：“原来胡夫人竟是你表姐，我说怎么当年才打劫胡家没几天，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和胡夫人颇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原来你就是去投奔她的！”
樊氏怒道：“所以你就杀了我全家，还将我卖入了妓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我是黑道身份，带着你不方便，所以只得将你暂时寄放到了一家妓院中。”
“你管这叫寄放？？？我在妓院中过得生不如死，不知怀了哪个嫖客的孩子，即使这样，仍要被迫每天接客。。还有我爹、我娘、我两个弟弟，他们死得好惨。。你这杀人凶手！”说着哭了起来。
“过了几年我稳定了之后不就把你接出来了？而且月娘你没报复么？你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当我不知道？还有你把我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樊氏看了看马金兰，眼中也颇有了些愧疚之意。
如意问道：“下一步我们能报仇了么？”
陈天鸣摇摇头道：“应该先让他们留下口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