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心说,你有钱没处花了是吧?帮助她干嘛?
独孤千里摇头道:“二弟这么闯荡江湖会很吃亏的。”
妓女议论纷纷道:“这位解元公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嫣红害过他,人家不计前嫌,居然还想帮她!”
“嫣红可真走大运了,从此可以从良了!”
“这种好事我怎么遇不到?”
就连若晴都对陈天鸣开始另眼相看,眼中多了几分钦佩。
一众宾客更是赞叹道:“以德报怨,实乃君子所为!解元公真是宅心仁厚!”
媚狐将陈天鸣拉到一边,悄声问道:“你是不是疯了?忘了她勾结山贼害你了?你还帮她?”
陈天鸣悄声道:“姐姐,她也是被那些山贼利用了,而且不是也没害成么?再说谁没有困难的时候?看的出来,她在这里混得并不怎么样,那些人都瞧不起她。”
“算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懒得管你!不过事先声明,我是不会帮你掏这笔钱的!”
“没事,姐姐,钱我还有点。”
“你就瞎折腾吧!”
陈天鸣重新走过来,并看向老鸨。
老鸨倒是乐意,虽说嫣红只是下等妓女,值不了多少钱,但能嫌一笔是一笔。不过现在她的心思全在字画上。
“解元公可真个大好人啊,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不过这事也先不急,您再看看其它几幅字画吧!”
陈天鸣又看了其它几幅,只略一点头道:“这几幅也还行。”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名人真迹。
老鸨听了非常失望,她指望能再鉴定出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
但陈天鸣走到最后一幅面前,又仔细看了半天,指着上面写着“徵明”两字的落款问道:“这是何人所作?”
老儒士道:“此幅作品书画俱佳,但落款却极为陌生,显然不是名家之作,而是出自一位不出名的年轻画家之手。”
陈天鸣再次看向老鸨,老鸨道:“这是半年前一位年轻公子带来的,他在我们这儿把钱花光了,还欠了不少钱。于是就把这幅画拿出来了,说是他花重金买来的,用来抵欠款。我找人看了,说是画得不错,所以我就给挂这儿了。”
陈天鸣点点头道:“收着吧,此人成名后,这画必定价值连城。”
老鸨听了大喜,忙命手下龟奴也将这幅画收了起来。之后要若晴继续演奏。
此时若晴已无心演奏,匆匆演过几曲后,便退至幕后,老鸨也赶紧追了过去。
老儒士笑道:“解元公,恭喜了!”
陈天鸣不解道:“喜从何来?”
“依照惯例,若晴姑娘在演奏之后会接待一位她最为中意的客人,而照今天的表现来看,此人非解元公莫属!”
其余人也一律表示祝贺,陈天鸣心想,这倒是个机会,和她说明身世。
果然老鸨很快又出来了,对陈天鸣道:“解元公,恭喜了!若晴姑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