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省长,我这段时间派人二十四小时暗中盯守老陈,全程隐秘跟踪、记录行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动静。”
“老陈的生活作息极度规律,甚至可以说是刻板单调。他没有任何互联网社交账号,从不玩手机网络,日常只用一台老式按键手机,仅保留基础通话功能,无任何线上痕迹。”
“平日里闲来无事,要么在家读报看电视,要么清晨出门买菜、傍晚饭后散步,两点一线、循规蹈矩。这数日以来,除了贴身陪护、朝夕相伴的刘长胜书记,他没有接触过任何外人、陌生人,无隐秘会面、无异常往来。”
祁同伟静静听着汇报,神色沉稳,一言不发,时不时微微点头,将所有信息默默记在心底,暗自复盘推敲。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冷意。
“你刚过来,刚好赶上一桩大事。”
“刚刚李炳疆厅长汇报,潜逃的杀手陈谦,已经找到了。”
“只不过人已经死了,尸体被渔民在近海打捞上岸。”
“用不了多久,省厅就会发布认尸布告,公开征集家属线索、认领尸体。”
说到这里,祁同伟眸光一沉,沉声吩咐。
“接下来几天,你把重心重新放回老陈身上,重点盯守、细致观察,一丝一毫的异样都不能放过。”
程度闻言心头骤然一惊,瞬间反应过来其中关联,满脸难以置信。
“祁省长,您是怀疑……老陈和陈谦是父子?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这件事另有隐情?”
祁同伟微微摇头,语气凝重,没有绝对定论,却满是审慎戒备。
“我无法百分百笃定,没有实证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但人心皆是血肉,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哪怕隐忍数十年、城府再深,至亲生死之事,大概率都会露出破绽、流露本心。布告一出、死讯公开,就是最容易击穿伪装、试探真相的时刻。”
程度豁然开朗,立刻领会部署意图,沉声应道。
“我明白了祁省长。”
“等省厅认尸布告正式下发,我立刻安排人手,借着基层走访、舆情摸排的由头,挨家挨户问询排查,顺势贴近观察老陈的神态、反应、举动,捕捉他的真实情绪,绝不打草惊蛇。”
祁同伟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再度下达新的指令,眼底权谋锋芒尽显。
“另外,这两天,再加派人手,重点盯紧陈六合。”
程度微微一愣。
祁同伟语气冷冽,缓缓剖析其中利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陈谦纵横海外多年,手段狠戾、人脉隐秘,能将他精准灭口、干净抛尸,还彻底销毁所有线索,绝非普通势力所能做到。”
“对方不惜代价毁尸灭迹,就是为了彻底斩断链条、抹去痕迹,掩盖背后的隐秘关联。”
“如今尸体意外浮出海面,死讯即将公开,苦心布局的计划出现破绽,幕后真正的始作俑者,大概率会坐不住,极有可能再度出手、露出马脚。”
祁同伟抬眸,目光锐利如炬,沉声收尾。
“老陈、陈六合,这两个人,全部暗中紧盯、全程布控。”
“但凡有一丝异动,第一时间记录、立刻向我汇报。”
喜欢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请大家收藏: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