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区委常委开会,他把郑琦喊到办公室:
“大华煤矿的事,是不是你小子干的?”
郑琦笑着摇摇头:
“书记,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这活是张兆横干的。”
邹平之有些吃惊:
“不是他兄弟跟冯老大达成一致了吗?为啥张兆横又要横生波澜?”
郑琦压低声音说:
“书记,张家老爷子不同意张兆琪跟冯老大,没原则的交换利益,他认为冯老大是个靠不住的人。”
邹平之看着郑琦笑了:
“姜还是老的辣。
有些人还是太天真了,还整天想着与虎谋皮,可能吗?
张兆横平时看着像个莽夫,关键时候敢于出手斗争,比他兄弟有魄力,你是不是在后面串掇他了?”
郑琦笑了笑:
“书记,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是跟他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来不得半点感情用事。其他的事,都是张兆横他自己理解的。”
邹平之听了郑琦的话,半天没有言语。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在寒风中飞舞:
“哎,开始起风了,这个雪下不大了。”
郑琦听懂邹平之话里话外的意思:
“书记,孙德成的案子,隐隐约约指向某个人,现在应该提请省纪委参与进来,否则容易虎头蛇尾。”
邹平之回头看看郑琦:
“你跟有些人一样,也有点天真了吧?丰泽老大能同意吗?”
郑琦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
“书记,您老能不能跟老二说说?这个没有难度吧?说句不客气的话,张兆琪那样的水平,段省长都能看得上,为啥?
还不是段省长刚来没有根基,需要建立自己的基本盘,有点来者不拒了。
等着段省长完成布局,回过头来仔细甄别,我不认为他能看得上张兆琪,您老这个时候需要站队了,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烧向冯老大的火越来越大,清原的局势重新洗牌,书记您是不是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邹平之转头看看郑琦:
“你的话有些道理,这事等我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