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共事时间长,知道他们的品行。对于里面有前科的几个人,你列个名单给我,我跟邹书记商量商量,尽早安排他们脱岗学习。
学习结束以后,给他们调岗,或者是降级使用,不能再让他们留在固泉镇,继续祸祸百姓了。
华山乡本来就穷的叮当响,这些人还要在骨头上刮油,这就有点丧良心了,不应该再给他们机会。
你跟小茂合计合计,对于原来华山乡的二十一个村,进行村务审计,审计发现问题严厉查处。
固泉镇这边已经实行村务公开几年了,反应很好,华山乡也要这个样来做。
村里那些村霸啥的,不要留情面,坚决打击,不用考虑他们的所谓什么背景。
华山乡的派出所长,你觉着不称职,直接跟西苑区局周局去谈,该调整调整。
联防队人员有缺口,可以适当增加。
多花点钱不怕,一定要群众有安全感。”
王川脸有难色:
“现在的所长是市政府办的关系。”
郑琦摆摆手:
“不用想的太多。
就是冯老大的关系,如果他是废材一个,那也要把他送走。现在的干部管理体系,讲究安全形势一票否决。
不管是谁的关系,他已经祸害你,导致你升职困难,未来甚至能砸你的饭碗,你还照顾他背后什么的背景,这种做法极其糊涂。”
王主任也赞成郑琦的意见:
“现在的所长,是市府办副主任修宗言的外甥,平时拽的很。这种人一点不知道什么是谦卑,什么是敬畏,平时鱼肉百姓的事没有少干。
我赞成郑琦兄弟的意见,不用跟他废话,先赶走再说。
关于村委公开,王川你别犹豫,按照郑琦兄弟的安排,尽快把工作开展起来,这些事情都是加分项。”
王川拿着笔,把郑琦刚才说的要点记在本上:
“书记,我会跟小茂书记商量,尽快展开工作,利用年前的几个月,把这项工作落实好。”
郑琦给王川扔了一支烟:
“王川老兄在基层干过多年,你也知道老百姓最痛恨的是什么事。
咱们现在经济发展受到地域条件限制,速度可能慢点。但是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打击村霸,实行村务公开。比如打造良好的治安环境,这些事对咱们难度不大,咱们没有理由做不好。
咱俩接触有几次了,你的优点很多,比如廉洁自律,比如做事公正。但是你的缺点更明显,比如做事犹豫不果断,瞻前顾后。比如主观能动性不够,有等靠要的心态作祟。
我举个例子,桃山片区基本上是清原最贫穷的地方,华山乡过去在向上争取扶贫资金支持的工作,严格来说是不及格的。
固泉镇的副镇长成振邦是华山乡人,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起,桃山片区百姓生活的艰难。我到党史研究室工作的时候,闲余时间比较多,我安排老陈老李他们过去调查,看了这些年各级财政的扶贫资金,在西苑区基本垫底,证明你和华山乡的工作做的不好,或者是让谁半路装进自己兜里了。
如果不是党史研究室,从社会上募集资金强力介入,桃山片区那些生活困难的人,掏不出学费的人,现在还在苦水里挣扎。
以前固泉镇分管民政扶贫工作的老韩韩国庆,他每年从区民政争取的扶贫资金,比华山乡多了不少。
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华山乡分管民政的副乡长是个混蛋。第二你作为乡长没有想法弥补这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