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市已经快撑不住了。」
说话的是联邦中央特种作战部副部长罗恩·罗恩，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男人。
「我们没太多时间商讨，现在也该得出结论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十分平静。
“根据最新的侦察情报，灾变兽潮的规模远超最初的评估，黑山市外围三道防线中，第一道已经完全失守，第二道正在崩溃，第三道估计也撑不过明天。”
罗恩身旁的一名通讯员按照他的指示进行最新的情况汇报。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不要投入增援。」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谁都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
投入增援就意味着要把联邦中央直属的几支精锐觉醒者部队从其他防线抽调出来，投放到一座大概率守不住的城市里。
“我认为不能盲目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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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罗恩右侧的是作战规划处的处长，一个叫马绍尔的男人。
“黑山市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可逆转，投入增援只会把我们有生力量也搭进去。”
“况且各战区的预备队距离黑山市也很远，距离最近的是驻扎在第二十联合州附近直属中央的部队，他们也不能随便调动，一旦防区出现缺口，就会威胁人口密集的联邦腹地，后果远比丢掉一座黑山市更严重得多。”
「马处长，你的意思是就让那几十上百万还没撤出来的人留在城里等死？！」
会议桌的对面，一个年轻的女声突然响起。
那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女性，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她有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清秀，但此刻神情满是怒意。
她叫路清澜，中央特种作战部参谋，也在“不死鸟”小队兼任二线作战人员。
“别激动，注意措辞。”
罗恩皱了皱眉，出声提醒道。
「罗恩副部长，黑山市里现在至少有几十万平民，他们中很多人还在等待军方的救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只有…」
“陆清澜，说话前先想清楚自己在质疑什么。”
马绍尔打断了她。
“你以为我们不想救人？”
“但军事行动不是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任何投入都要有评估，我们的职责是保护联邦的整体安全，不是感情用事地往一座已经没救的城市里填人命。”
「那黑山市的守军和军属怎么办？他们还在一线拼命，我们把他们和市民一起丢了？」
“尽可能的救重要的人，剩下的只能让他们想办法突围。”
「那谁是重要的人，其他人就该牺牲？」
“有战争就有牺牲。”
马绍尔的语气冰冷，他回避了前面的问题，毕竟这不是自己一个作战规划处的处长所能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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