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刚靠近,那棺材盖自己露出了一条缝,有一股黑色的雾气涌出,我与其接触,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墨殷插话道:“那是死亡法则之力,以你的修为与其接触,必死无疑啊。”
夜伏天回答:“是的,那时我就已经死了,只是我的意识还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浑噩噩的。”
“后来我逐渐清醒,能够感觉自己被封印在棺材之内,只有少量的神识能够沟通外界。”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清楚,感觉非常绝望,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我的神识除了能够附身在那些骷髅上,同时也感知到了游离在这里的灵魂碎片。”
“虚天古鲸的神魂虽灭,但有灵魂碎片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我有空间天赋,在被封印的奇异状态下,我与它的灵魂碎片莫名产生了联系。”
“除了能看到它的一些记忆,也获得了它的一些传承,慢慢的能掌握此地的空间之力。”
徐丘心中的疑惑总算解开,原来夜伏天是因此才能控制虚涡。
只是更多的疑问随之出现了,与虚天古鲸缠斗,导致它神魂寂灭的神秘强者是谁?
当初承巍师兄提到虚天古鲸的时候说,虚天古鲸是莫名其妙失控,然后撞死在这里,他所说与夜伏天说的虚天古鲸死亡的真相倒是能对上。
只是虚天古鲸死后,是什么人把棺材放在虚天古鲸的大脑里面?
夜伏天在空间乱流里莫名其妙被拉来这个地方,然后莫名其妙死在棺材里面,的确如墨殷所说,看着像是被做局了!
做局的是谁,拥有如此实力,为何要算计一个夜伏天?
解开了一个谜团,有更多的谜团出现,大伙都糊涂了,夜伏天的经历实在太离奇了。
“其他事暂且不提,我们回到当前的问题上吧。虽然承巍圣人还能坚持,但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夜伏天主动把话题拉回到眼前,他刚刚提及那些事,不过是为了解释接下来计划的动机。
“就如我刚刚所说,虚天古鲸的真灵之躯不灭,所以才有幽冥之口这种现象。”
“我们现在想帮承巍圣人的忙,直接去救是行不通的,那地狱三头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从虚天古鲸身上下手,只要进入虚天古鲸的肺部,对其特殊区域进行攻击,便能逆转肺部的呼吸。”
“届时幽冥之口就反过来了,人界的灵气会送进冥界之内,尤其是没过奈何桥的这部分区域,会变得像人界一样,地狱三头犬的实力会因此削弱不少,甚至可能因为不适直接逃回去。”
夜伏天说出计划,众人眼睛纷纷一亮,若不是夜伏天了解虚天古鲸的构造,这种特殊的脱困方法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
徐丘沉吟一番,“此事的难度在哪?简单的话,以你对这里的了解,自己就能完成吧?”
夜伏天颔首。“这件事的难度有二。”
“第一点,虚天古鲸数百年才呼吸一次,冥界的海量阴冥之气是先进入肺部再输送到人界,肺部里阴冥之气的聚集浓度可想而知,进入里面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
“不过这第一点对我来说没有难度,我如今是阴鸦化身,并不受阴冥之气影响,真正麻烦的是第二点。”
“需要攻击的区域,是肺部的肺泡,而虚天古鲸的肺太强大了,它连海量的阴冥之气都能吸纳进来,对于大部分的能量攻击自然也是免疫的。”
“因此,法术攻击肺泡没用,也不是说没用,拥有和虚天古鲸一样的真灵级别战力,兴许是有用的。”
“而这于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要成功攻击肺泡,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肉身之力!”
夜伏天说到这一顿,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徐丘。
“这便是我见你来了幽冥魔海后,选择激活黑翎,把你作为后手的原因。”
夜伏天看了看徐丘,又看向伏明真,露出犹豫之色。
“虽然徐丘的攻击能产生效果,但他进入肺部是一个问题,那里面的阴冥之气太厚重了,他一个人很难坚持下去。”
“我的阴鸦虽然能陪他同行,但我无法替他抗衡阴冥之气,明真你的太阳真火乃是至阳之火,天生克制那里的阴冥之气,徐丘若阴气入体,也只有你能救他,帮他恢复正常。”
夜伏天并不太愿意让自家妹妹去冒险,所以这一后手他一开始并不打算实施。
然而如果徐丘能做到这事,不仅有极大可能帮承巍圣人脱困,他也会因此得到不少好处,所以他内心一直是斟酌着的。
这些年他暗中观察自家妹妹,也知道她已经长大了,不能永远把她当小孩。
所有人都在保护她,需要她的时候她也要能站出来,总不可能一辈子受人庇护。
如今的局面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夜伏天只能如实告知计划。
伏明真得知此事少不了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哥哥,师尊这些年对我爱护有加,现在既然能够帮他的忙,我这个做徒弟的自然是要尽心尽力。”
她说着看向徐丘,“徐大哥,你意下如何?”
徐丘笑了笑,“值得一试。”
伏明真于是笑道:“那好,这回便由我来保护徐大哥。”
徐丘看向夜伏天,“商量好了,虚天古鲸的肺部怎么过去,带路吧!”
夜伏天早就知道徐丘不会拒绝这个计划,眼下既然妹妹也决定冒险,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们前往。”
墨殷不满道:“喂喂,就没有我们能做的事吗?就他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危险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站在这里干着急实在难受。
夜伏天摇了摇头。“那里的阴冥之气太重了,你们之中有人是鬼修吗?没有的话去了只是添乱,明真修为有限,她的太阳真火最多护佑徐丘一人。”
众人一时哑口,大伙的确都不是鬼修,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