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顿时愣住了。
他知道江怀远去了省里担任副省长,但只是普通副省长。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江怀远这个普通副省长是无权干涉一个地级市的政务。
“余伯伯,我江伯伯是不是高升了?”
沈南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老江说你非常的聪明,起初我还不相信,现在是信了。”
余光祝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和赞许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老江这回确实是更进一步了,上个月省委全会已经通过了任命,他现在是我们省的分管农业、环保的副省长,兼省委常委。”
听到余光祝的话,沈南都傻眼了。
分管农业、环保的省委常委、副省长!
沈南心头猛地一震,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江怀远不仅实权在握,更是直接掌管着他沈南目前最核心的松茸项目。
难怪余光祝敢如此斩钉截铁地说“老江知道了,这些人要倒大霉”。
“原来如此……恭喜江伯伯,也谢谢余伯伯告诉我实情。”
沈南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非常的正常。
他知道,余光祝透露这个信息,既是交底,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保护。
你沈南背后现在站着的是能直接决定钱国梁等人命运的大人物。
“客气什么!”
余光祝语气温和了几分。
“老江特意叮嘱过,让你放手去干,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为了地方发展好,上面有人给你撑腰。”
“当然,该走的程序要走,该守的规矩要守,不能授人以柄。”
余光祝语气越发的凝重。
“我明白,余伯伯,江伯伯的教诲我时刻谨记在心。”
沈南郑重应道。
他明白,这意味着他在必要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动用更高层面的力量。
但也必须更加谨慎,不能让对手抓住任何违规操作的尾巴。
“嗯。”
余光祝满意地应了一声。
“你这次处理得不错,反应快,应对得当,也没被愤怒冲昏头脑,知道利用规则反击。”
“不过,接下来的戏恐怕会更精彩。”
“钱国梁和侯家如果知道你越级上报,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水搅浑,甚至反咬你一口。”
“你要有心理准备,证据链必须滴水不漏,尤其是那个破坏手法,要深挖,看看能不能牵出后面的人。”
余光祝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是,余伯伯放心,我已经让段寒飞全力追查,所有线索都会指向该指向的地方。”
沈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愣头青,既已知晓对方底细,这场仗就必须赢得漂亮,打得对方毫无翻身之力。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
“需要省里哪方面配合,你直接找我或者老江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