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震惊中,牛氓的修为从金丹期一路冲上了元婴期巅峰,而且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冲击到化神也似乎没有任何问题,看起来只是牛氓故意压制。如果是姬云天等人在场,可以一眼看出,牛氓本身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是金丹期。
而其他的修士一直没有质疑过牛氓的修为问题,一方面是人很多,大家没功夫考虑太多,毕竟就算是妖兽也只有到了元婴期才可以化形,所以当看到牛氓是结丹期修为,除了妖兽学院的以外,别人都默认他是人族修士,而不是妖兽,而妖兽学院的见惯了牛氓平时的样子,也没有人主动提及。
现在当牛氓强势突破,习惯了牛氓金丹修为的妖兽们,反而吃惊了。在龙影大陆妖兽学院,牛氓一直是金丹期,虽然他看起来化形完整,但妖兽们从认知上都习惯了他的修为和化形后的样子。但当他修为陡然变化,意外是必然的。
其他十人快速撤退,而牛氓却在原地等待,而三道人影好似看戏一般,看着众人离开,毫不在意,仿佛是看一群老鼠在逃窜。而猫只是看猎物受惊一般。
而牛氓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已经逃出了很远。他突然就扔出了五个陶罐,三道黑影看到牛氓扔出的东西,一个骂道:“退,这个小王八蛋。”三人急速后退。牛氓则取出一个大钟一样的法器,将自己罩在其中,接着几乎是五声轰响同时爆发,听起来像是一声巨响,三个黑影虽然逃离,但也受到了波及,身上的护体法衣基本都被炸的破破烂烂,狼狈至极。
而此时牛氓在钟内挡住了爆炸的所有的冲击,但是轰鸣的声音却在钟内叠加,将他震的七孔流血,差点就晕死过去,若是他在金丹期,怕是这一下,他就得直接归西了。
此时的牛氓内脏也基本碎裂,看起来奄奄一息,但就是这样,他强撑着在钟内摸出一个玉瓶,喝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接着就看到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气息也稳定了下来。若是姬云天在当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就是他曾经在龙影大陆留下的小树苗的灵液。
牛氓肉身一恢复,立即就收起金钟法器,快速逃窜,只是那三人却没有给他机会了,三人中修为最高的金仙,最快反应过来,急速回追,大手一按,从天空中一只巨手就拍在了牛氓的身上,牛氓惨叫一声,刚修复好的肉身,就被这天降巨掌拍成了肉饼,骨节寸断。
还没等牛氓反应过来,周边已经落下三道身影,三人也不多说,先是将自己身上的黑袍换了下来,新衣上身,之前的狼狈也一扫而空。
其中一个道,等这小王畜生醒来,再好好炮制他。牛氓本就意识有点模糊了,但听到此人的话,索性也装晕。只是过了几息,他突然感到自己身上奇痒无比,他没有想到,他刚才挨了一掌的同时,对方同时将“笑哭散”也拍入了他的体内,不用想这一掌,带着多少对他的报复。
接着牛氓悄悄封闭了自己的感知,只是没想到的是,他封闭了也没有用,那种如栁絮拂风般的痒,他就算封闭了感知,也无济于事,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开始痒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他的身体被再次放大了无数倍的痛觉袭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种药对封闭了感知的人也是有效的,这让他心中不由得大骂起来。
只是让他更加惨痛的感受接踵而至,三个黑袍人手中拿着剑,确切地说是带着剑鞘的剑,一人一下,在他身上开始敲了起来,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在泄愤。
牛氓的储物袋早就被收走,他想要恢复却是无药可用,他本就断裂的骨头,被三人接连敲打,从一节开节,慢慢敲成了骨头渣渣,只有他的头部,三人没动一下,让他感受着全身的痒和极致的痛,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牛氓从刚开始的惨叫,到嚎叫,再到出口成脏,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可三人根本不搭理他,持续的折磨经历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与牛氓同组的人悄然返回,想要探查他的情况,只是在百里外就停了下来。因他们听到了从百里外传来的牛氓的声嘶力竭的叫声,听得让他们不寒而栗。
他们知道牛氓是“菜中菜”,他们是真菜,就算去救牛氓,也是于事无补,最后只得无奈离开,因为他们更怕自己也被如此炮制。
牛氓这边,在两个时辰后总算不叫了,因为三个黑袍人停了下来。修为最高的人说道:“这小王八蛋还真是狠啊,上来就放大招,要不是我们修为高,重伤是免不了的。”
另一人道:“我们放他一马?”
第三人道:“我们又不是放马的,为什么可放他一马?”
修为最高的人道:“先喂药,把他治好。”
另一人听后,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玉瓶,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了牛氓的嘴里,接着牛氓感到自己的骨头开始快速接续,虽然比不上他之前喝的灵液,但还是让他感到吃惊,在他的认知里,除了灵液以外,任何修复类的丹药,都不及此丹药的十分之一。
在牛氓的震惊中,他们身体得到了快速的恢复,半个时辰不到,他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正在思忖间,三人的对话响起。
修为最高的人说道:“这小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
另一人道:“是啊,谁像我们这般仁慈,还帮他恢复,行事按规矩,哎这小子遇到我们,算是占了大便宜了。”说着拿出了一把刀刃只有一寸的刀,很迷你的样子。
另两人同时道:“太仁慈了。”两人还同时郑重地点头,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全方位的肯定。
牛氓心里那个气啊,差点就破口大骂了,但还是忍住了,如果真的骂出口,首先,他的皮肉之苦那是必然的,其次三人的报复怕是再次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