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人缓缓走近，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牛氓：“宝物？我们不需要。我们要的是乐趣。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继续喊。这次，换个花样。喊喊你那个小叔叔牛叉，看看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风光’，会是什么表情。”
牛氓浑身颤抖，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骂自己可以，但让他当着这些陌生人的面，编排自己的至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黑影手中的小刀微微用力，划破了牛氓下巴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那就换种方式。听说你们龙影大陆的妖兽，最喜欢在发情期嚎叫？来，学两声听听。”
牛氓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他们的玩物。反抗是死，顺从是生不如死，但至少。。。还能活着。
“哞……”
一声低沉而扭曲的牛叫声，从牛氓喉咙里挤了出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不错不错！有点那味儿了！”左边的黑影笑得前仰后合，“再来一个！要那种带着哭腔的！”
牛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他张开嘴，再次发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
吴极带着剩余的队员躲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怪异声响，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他们有一腔热血，但他们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那是。。。牛兄的声音？”一名队员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吴极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当然听得出来，那是牛氓的声音。但那声音里透出的绝望和屈辱，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们不能去。”吴极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了，就是送死。而且。。。可能会连累更多人。”
“可是……”另一名队员眼眶通红，“牛兄是为了掩护我们才。。。”
“我知道！”吴极猛地转身，低吼道，“但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些人是姬家的影卫，实力远超我们想象。牛兄既然选择独自留下，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活下去，变强，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替牛兄讨回这笔债。”周围的人都血红着眼睛，那是仇恨，也是屈辱，更是无可奈何的自责。
众人沉默不语，只有山洞外风声呼啸，仿佛在为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胖子，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