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漆黑的箭矢落下,一箭射中了难敌的车夫,另一箭落在了难敌附近的大树之上,化为猩红的迷雾。
“咳咳,该死的,到底是谁?有这等箭矢,绝不可能是阿修罗或罗刹,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在夜晚向我这个战士偷袭,背弃正法的人,你会遭到报应的!”
难敌愤怒的大叫道,战士不能在夜间作战,不能偷袭,此刻,这名未知的敌人全部都犯了。
“卑鄙!你到底是谁!”
一箭破空,南敌的胸口中了一箭,他咬着牙拔出箭矢,鲜血直流。
此刻的他回看甘味城,心中想到:“难道是迦尔纳出尔反尔了?该死的,果然是车夫之子!”
从始至终,难敌都没有想过另一位大弓箭手,世界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战士,只有五人。隐居的持斧罗摩、毗湿摩、德罗纳、迦尔纳和死去的阿周那。
不可能是阿周那,且不说他死了,那个遵守正法的天帝之子,不可能干出这种龌龊之事,那么就只可能是迦尔纳了。
难敌这样想着,并决定若是活着回到象城,一定要这车夫之子好看!
而在暗处,无声的弓箭手露出了嘲讽的嗤笑。
奇怪,为什么要憎恨这种敌人,好弱,弱的我几乎都要同情他了。完全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还不如一只灵活的鹿。
至于这样偷袭的卑鄙行动?荒唐,计谋从来不是任何人的私有,什么人都可以使用。至于卑鄙的行动,难敌将我们兄弟弄到这地步,难道是堂堂正正的驱逐吗?
做一个光明正大恪守正法的好人,从王子变成野人。而这个卑鄙的家伙,此刻拉着满满的黄金满载而归。
所谓的王位之争,还谈什么兄弟感情,管什么他人死活。若我活着就必须要杀死某些人,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可怜的家伙,没有正法的保护,你这种人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呵呵呵,看来体力还有不少啊。”
猩红的烟雾涌动,林间传来了野兽的嚎叫,无数的野兽向着难敌追过去。
“王子,车子太重了,我们会被野兽追上的。”
车夫害怕地大叫,而难敌看了看车夫,又看了看车上满满的黄金。
“你说的对,这么下去,我们都会被野兽追上,一旦被追上,我们就会被那卑鄙的车夫之子杀死,”
“是啊,黄金怎么比得上生命呢?”
“确实比不上我的生命。”
难敌说道,随后他一把抄出腰间刀,将车夫捅伤,然后把他一把甩出去老远,撞在一棵树上,自己则驾驶着车远远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这一趟要是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狼狈回去,可是很糟糕的,你知道的,般度五子死了,我想要成为王储可得好好表现。”
野兽嗅到血味,不少都追着车夫而去,包围散开,难敌立刻驾着车,逃离了这里。